去。
……
潘州府,东区,阎家,一片屋宇连绵,占地极阔,乃是真正的本地望族,世代为官,最为鼎盛时期是阎之海的祖父那一辈,官至吏部尚书,位高权重,门生满天下。
到了这一代,阎家有所式微,家族中最大的官为阎之峰,担任潘州同知。
而阎之海没有考上进士,借托关系,曾担任过长州管辖下的青山县知县一职,当了五年,后辞官回到潘州,进入潘州学院。
阎之海自幼学武,文武双全,十年前便破境,成为内家高手。他走的路,以及则重点与族弟阎之峰颇不相同,乃是家族有意安排培养,互相辅助。
今天遇刺后,受伤的阎之海很快被护送回家中,惹得一片鸡飞狗跳。
他的伤不重,麻烦的是鄂生用来行刺的匕首上染着毒。好在这毒不算剧烈,又被阎之海运用内家罡劲给封住,让大夫切口引流,排了毒,敷上药,便无大碍。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阵,到黄昏时分,阎之峰赶了回来,脸色阴沉,来到房间,沉声道:“衙门侦查后有了初步结果,刺客应该便是鄂天。”
阎之海冷哼一声:“就知道是他,也只有他,当日的漏网之鱼,还想回来挣个鱼死网破,简直不知死活。现在好了,一家团聚。”
阎之峰叹口气:“此事在学院闹将开来,现在传得满城风雨,颇为棘手。”
阎之海道:“你放心,我明天便请辞院长之位,离开潘州。”
阎之峰点点头:“这样也好,暂避风头。你早便嚷嚷着要去闯荡江湖,正好出去游玩散心。等事情过后,我再让人把你接回来,安排个更好的位置。”
这都是官场上的套路,只要有靠山,有人脉,就算历经沉浮,但始终不会倒下。
两兄弟正说着话,有门人疾步过来,说有要紧事禀告。
“什么?”
听罢报告,阎之峰呼地站起:“湖岸四周柳树上满挂白皮灯笼,全部写着个‘奠’字?”
那门人道:“留守的四名衙役全都死了,被开肠破肚,如同被凶猛的野兽吞噬了脏腑一般,很是凄惨。”
阎之海脸色铁青:“邪祟,这是邪祟之兆。”
听到“邪祟”二字,阎之峰脸上肌肉跳了跳:“当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阎之海看着他:“之峰,请九扇门吧。”
阎之峰身子微微一震,沉吟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较。”
潘州府中,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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