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完成,笔墨酣畅,字也是写得极好,反正不管内容还是字体水平,绝对超过第一首《丑奴儿》。
然而赵三爷看了看,沉吟片刻,摇摇头:“这一幅也不要……”
陈唐一听,顿时风中凌乱:不对,一定是哪儿不对……可问题出在哪呢?
思索无果后,只得道:“今天写不出来了。”
赵三爷很理解地道:“没事,反正你以后有写得好的,可直接拿来我庄上,我高价收。”
说着,拿着那幅《丑奴儿》转身离开,前往两边的书画铺里去了。
前面吴函见到,很激动地拍了拍胸口,暗暗道:“幸好就看中一幅字,要是买多两幅,那还得了……”
人却走了过来,口中叫道:“陈老弟,你做了大买卖,可得请客吃饭。”
陈唐懒得理他,把摊子收好,一拱手:“我家里没米了,得早些买米回去。”
吴函眼睁睁看他走远,不禁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吝啬鬼,得了一百钱,连顿酒菜都不肯请!”
陈唐真得去买米,买了十斤,再多的话,也不好背负回去。想了想,他又去割了两斤熟肉,花了近二十文钱,很是肉疼。
好在他身体变强壮了,背着书箧和米肉,不算吃力,出城回家。
在路上,他还在思考着赵三爷买字的怪事,忽然又想到前身之所以能够去胡家庄当塾师,靠的是一篇《悼父赋》,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些共同之处?
是字的问题?还是内容的问题,而或其他?
陈唐左思右想,一直想到了家里,仍是毫无头绪。
苏菱在里面做着针线活,看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帮忙拿东西:“不矜哥,你回来了。”
陈唐道:“嗯,赚了点钱,把米买回来了。”
“这么多!”
接过那袋米,苏菱惊喜地叫起来。
“还有肉!”
陈唐又道。
望见两片肉,少女不禁咕的一声吞了口口水:“不矜哥,你怎么买肉了?应该把钱攒下来……”
陈唐一摆手,非常大气地道:“赚钱就是为了花,不会花钱,就不会赚钱。你快去做饭煮肉,我饿了。”
听到他说饿,苏菱赶紧去洗米做饭。
陈唐怕她节俭,不把肉炒完,就道:“天气闷热,把肉都煮来吃掉,不要留着,免得坏了。”
苏菱只得听他的。
这顿有肉的丰盛晚餐,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