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垂眼，苍白的解释。
“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是你生来都会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别人学这些东西都要痛苦，就你要舒服？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一点天赋就得意忘形，我做这些可都是为了你好，你这副臭脸摆给谁看？人长大了，翅膀硬了，都敢跟我摆臭脸了。”女人语气冲冲，好像在此时此刻生气的时候，无论对方做什么都让她感到愤怒。
商云白剩下的话被迫吞进喉咙里。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丢尽了脸？你非得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肯好好学吗？”女人的语气又放缓了，她好像很疲惫一样，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她确实很累，她在外面开会累死累活的工作，一听到有关商云白的事情，就立刻从外地赶飞机飞了回来，落地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赶来了这里，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商云白平白无故红口白牙污蔑人。
以前商云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无非就只是假装身体不舒服，骗她回来陪陪自己，女人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了，如今居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商云白开始污蔑别人了。
那到以后呢？是不是直接发展到杀人的地步？
商云白注视着女人疲惫的脸，缓慢抬起右手，捏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他像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似的，轻轻的揉捏。
在这样无声无息的安抚之下，心脏好像委屈到要爆炸，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眼泪来一样崩溃的情绪被他缓慢又坚定地吞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从表面上看来，他又是那样一个低眉垂眼的乖小孩。
女人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以后真的想我，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们可以视频可以聊天，我还要为这个家做很多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这样的方法来逼我回来？”
商云白沉默了很久，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终于缓慢抬头开口了，“妈妈也觉得我是你的负担吗？妈妈也觉得是因为有了我，你才这么辛苦的吗？”
女人沉默了很久，她像是默认，又像是无话可说。
商云白觉得自己不需要回答了，他又低下头跟在女人身后往前走。
直到坐上汽车，女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商云白偏头看着窗外。
车辆停下，女人还要去机场，准备回到她的战场当中去，商云白自觉的打开安全带，准备转身下车。
在即将下车的时候，女人说道：“妈妈爱你，但是妈妈……很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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