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离开了厨房，此时此刻，厨房里只剩下陈默和姜沐黎两个人。陈默没有说话，姜沐黎不能说话。厨房里没有一点声音，仿若世间的一切在此刻静止。陈默盯着面前的契约和刀，静静的沉思着。
姜沐黎就在陈默身边，一动不动的坐着。她此时此刻也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明白了陈默为什么十分在意自己究竟有没有看过黑色手机的任务。不过，她现在没得选，一切的选择权，都在身边的这个男生的手里。而她，只能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候命运之神的裁决。
陈默的大脑此时此刻飞速的运转着，认真的思考着每一个选项。很显然，第一个选项就是白给，陈默说什么也不会把可以活下去的机会白白断送掉。而第二个选项，直接杀掉身边的姜沐黎，让她回到深层梦……虽然陈默很愿意相信姜沐黎可以凭借“自己的智慧”活下来并且重新逃回浅层梦境，但是，毕竟这还是有很大风险，万一她回不来，那岂不是相当于自己亲手杀了她一样。而第三个选项，帮姜沐黎签订游戏契约，让她也成为疯狂游戏的玩家之一。这个选择虽然看起来是三个选项里较为不错的一个，姜沐黎和陈默暂时都不用被抹杀，但是陈默还是有所顾虑。如果姜沐黎活不过下一次任务呢？那和选择第二项杀了她又有什么区别。
陈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侧过头去，看向身边的姜沐黎。长长的马尾扎在身后，白皙的侧脸被窗外温柔的阳光染上些许金黄，坚挺的鼻梁桑上的银框眼镜下，黑色的眼睛反射出亮闪闪的光芒。
陈默愣了愣，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而且仔细地观察姜沐黎，此时此刻，面前的女孩美的令人窒息。
陈默此时此刻突然萌生出一种危险的想法，那就是选择第一项，跟面前的女孩一起死了算了。这样，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陈默就这样坐着，看着面前的人。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可是他完全没法做出选择。每一个选项，仿佛都是一座大山，无论是哪一座山，他知道自己都承担不起。
“还有十秒，9，8，7……”就在此时，小丑从厨房门口慢慢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看着手上的怀表，数着时间。
小丑的声音将陈默拉回了现实。感性告诉他选第一项，而理性告诉他选第二项。
“6，5，4……”小丑一边数，一边走到了陈默的面前。
“对不起，姜沐黎。”陈默在小丑数到3的时候，用极为微小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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