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你打哑谜呀!丘儿不是想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怕娘闷得慌,说句玩笑话让你开心开心不是。可你倒好,还错怪丘儿。”
沈夫人这才想起正事,问道:“你这两个多月不着家,我还怪想你的,只是你这会试考得如何了?”
沈问丘有些骄傲地道:“娘,你也不想想你儿子多厉害呀!这南山府的会试怎么会难倒你儿子呢?”
沈夫人笑了笑说道:“难不难倒我儿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儿子多厉害,只不过你要是没考中,怕是少不了你爹的一顿家法咯。”
沈夫人这话有些玩味,又说道:“结果怎么样?告诉娘,娘好帮你参谋参谋,给你指条明路。”果然是亲母子,两人说话风格如出一辙,幽默得很,没个正形。
沈问丘道:“娘,这次你可没猜着。”
沈夫人道:“哦,这么说,我的丘儿是考中了。”
谁也没料到,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沈夫人没猜着的沈问丘会冒出这样一句:“这个,我也不知道。”
见沈夫人听到这话没吱声,沈问丘以为她生气了,又补充道:“我估摸着,这两天就能有消息传回来,娘,你要是实在等不及,就去问问齐先生,我把文章都默下,给了齐先生了。”
沈夫人听到这话,方才放了心,既然齐先生都看了,也不见他叫书童来家中说些什么,就说明丘儿的文章写得还是可以的;又故作嫌弃道:“你看,你…这满身的汗臭味,还不去好好洗洗。”说完,就吩咐下人给沈问丘准备热水去;还不忘补充道:“好好去去身上的风尘味,为娘给你捞碗茴春面去,想来两个月没尝到,你应该怪想念的。”
沈问丘对沈夫人道了声谢,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房间中,十六岁的沈问丘坐在浴桶中,细细地搓着身上的污垢,心中感概道:“唉,还是家里舒服。”
想到这两个月和福伯风餐露宿地赶往南山府会试,觉得就像一场梦般!
待到沈问丘梳洗完毕,吃过了沈夫人为他准备地茴春面,他回到南山县在学堂睡懒觉的事也被传开了。
这不南山县南城区附近几家的公子哥收到消息,就跑到沈府来寻沈问丘,说要在望江亭为沈问丘接风洗尘;这来的都是沈问丘平时一起吟诗作赋的好哥们,李南星、刘开明、王振祥三人,这南城区四大商业家族多少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这些小辈们自小就成了朋友,甚至小时候还一起穿一条开裆裤,虽然现在长大了,但平时还是在一起喝喝小酒、作作诗词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