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这样一个废人，不值得你这样的人陪葬，今天应该封傲来的，他那样的人，才配死。”
阮风月淡淡道，在她眼里，那个男人该死，死不足惜，给她陪葬绰绰有余。
但是封宴不一样，他值得更好的人生。
“那么他会脏了你的棺材，脏了你的轮回路。”
“月儿，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可我记得你，我愿意为你死。”
“我的命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好，不会拼命拥有一个好的身份，只为了更接近你。”
“月儿，封傲太脏，但我洁身自好，我愿意陪你死，我愿意成为你黄泉路上能跟你携手一起走的人。”
“我们是夫妻了，我们是一体的。”
“下辈子我还会去找你，我还是会陪你。”
“我的爱，为你，生生不灭！”
封宴半跪在床榻前，仰望着缩在被子里的小姑娘，虔诚地望着她，仿佛在看自己的神明。
有的人自以为自己很平凡，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的废物。
但是她自己却意识不到，自己也会是另一个人信仰的光，还将她视作神明。
“你……爱我？”
阮风月甚至觉得难以置信，一个在帝都叱咤风云的男人。
即便是私生子也站的足够高，成就卓越，前途无量。
可是他居然俯身于她怎么一个病秧子的脚下。
虔诚地说，她是他的神明，是他爱的人。
她这样的废人，也配吗？
简直是笑话！
可是封宴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他仿佛知道自己不会信。
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隔着厚厚的棉被抱住她的孱弱的身子。
“月儿乖，地下冷，我的心头血才能暖暖你。”
“月儿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没关系，只要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你死，也会为你而生，就可以了。”
他知道阮风月坚持不了多久了，很多话现在不说就来不及了，所以他现在得抓紧。
“封宴，你是不是疯了？”
“咳咳……咳咳……你的人生跟我不一样，我的人生已经废了。”
“我死是必然，但你可以好好活着。”
“为什么明明有健康的身体却要选择死亡呢？我不愿意死，却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封宴，你爱我什么？我除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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