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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再接腔,隋云也安静了下来,他渐渐地平息下来,又拿出了皮囊,晃了晃,在耳边听了一阵。然后打开皮塞,喝了两口,然后细细地品了起来。注意到他的手黑漆漆的,象是戴了很薄的黑手套。这隋云真奇怪,从见到他,除了吃了一粒药,就是喝几口酒,水米丝毫未进。
隋云突然伸出手,把酒囊递了过来:“老七,喝两口。”一愣,看到他把那条癔蛇放进了酒袋,而这酒味离老远就能感受到味道很冲,虽不喜饮酒,但也知道这并非什么好酒,而是西北一带的土烧之类,而且癔蛇之毒,亲身体会,虽然知道中国古来有毒蛇入酒的说法,但多是祛风湿、活筋骨,而这条蛇毒中含有极强的迷幻药,不知道在酒中会成什么样子。
见犹豫,隋云喉间发出嘎嘎的怪笑:“老七,本以为敢深入到这里,也有三分男儿胆色,但想不到也是个胆小鬼,连酒也不敢喝。”知道这小子在使激将法,但这小子一路上对讽刺挖苦,如果不喝,他下面不知道有什么难听的话在等着。
伸手接过,入手极沉,这种皮囊原是哈萨克人放牧使用,一袋能装马酒二十余斤。打开皮囊,一股劣酒的味道,夹杂着腥臊味扑鼻而来,暗暗叫苦,本就酒量不行,这酒里不知道放了多少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实在喝不下去。
隋云哈哈一笑:“想逞英雄,怕了吧,有许多人杀人不眨眼,却不敢喝这一口酒。”生怕他下面还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也想挫挫他的傲气,嘴里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这算什么东西,主要是不喜欢这种低度酒,象这种东西,平常都用来洗脚泡澡。”
隋云顿时不再出声,估计被气个半死,只是冷笑。屏着呼吸,也不品味,对着皮囊口连喝几口,这酒不但辣味冲人,而且、腥臊、苦涩、甚至有还有一点酸甜,味道杂陈。酒入胃中,仿佛一股烈火在燃烧,直冲喉咙,直达头顶。
暗暗叫苦,这是什么酒,这么难喝,不知道他怎么喝下去了。但不想让隋云看笑话,强做镇定,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却暗暗调整呼吸,希望压下这直冲全身的烈火。隋云坐在的对面,伸手接过皮囊,嘴里却装腔做势:“老七兄弟,怎么真的喝了,忘了告诉,这酒里不但装有毒蛇,还有蜈蚣、蝎子、蟾蜍……。”
他越说越恶心,喉间还发出咯咯的笑声,象是极为得意。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和只冲头顶的烈焰,也发出笑声:“别吓了,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这些东西吓吓小毛孩子还可以,对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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