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数不知道多少代,泷谷这个姓氏也从没有出过大人物,就连这个姓都是静冈一个山村里面产生的。
所以就算一开始对他太过于平平无奇而感到异常,在排除了所有的错误选项之后,再验证一下其他方面,诸如大仪见怜子真的跟三菱的人接触试探这种事,泷谷泽的暴露显而易见。
不过他并不慌张。
风险与收益成正比,承受了多大的利益当然要有相应的风险承担能力。
“我其实并不讨厌欺骗”大仪见怜子停顿了下抬眼道:“但讨厌背叛。”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句话。
上一次说还是在大阪。
而且还给泷谷泽表演了一出生动的杀鸡儆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事,大阪湾底下的环境如何。
“这个不算,伱继续说。”
“你说不算就不算?”
“不算。”泷谷泽伸出手道:“要不然我们握个手,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大仪见怜子瞥了眼他的手,脸上没露出奇怪的神色,但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了,态度也比刚才冷淡了不少。
很明显泷谷泽的提议不怎么样。
“过几天陪我参加一场婚礼。”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追究他带人。
“只是参加婚礼?”泷谷泽问道。
“不是,参加完之后我们也要办。”
大仪见怜子用极其平静的声音道。
听见这句话的不止是泷谷泽,他能清晰察觉到从进门都犹如花瓶一般不吭声的石川里美的表情变化,包括守在茶厅门口的那位白头老人也一样。
泷谷泽没有拒绝,只是笑道:“怎么了,我身上有值得你利用的地方吗?”
大仪见怜子不可置否的呵了声,用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目光随意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又低头看起了文件。
像是管家的老人皱起了眉毛。
泷谷泽则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有些愣住的石川里美,但还想太久,就看见大仪见怜子直接起身离开了,连声招呼都没给他打,更没有摆手告别。
随着一阵极有韵律的高跟鞋踩踏声渐行渐远,被包下的茶厅恢复安静。
过了一会儿没有服务员来提醒。
看来是他们什么时候走才算结束。
这次见面的时间很短,几乎都没说几句话,透露的信息很少,但却已经给了石川里美足够的震撼,起码对于她而言,来之前还未想过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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