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跪坐于漆木低案之后的大仪见怜子一甩和服袖袍站了起来,径直就离开了庭院。
虽说有光幕好感作为底气。
但对于这些为了利益哪怕连亲人也能随意沉海的人而言,泷谷泽并不觉得自己万无一失,所以他早就在脑海里思考了无数对策,不过他能想到的最好的逃跑路径就是先向身边看守自己的保镖夺枪,可预想生还的几率依旧不大,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人而已。
不过现实并未让他过于忧虑。
没有麻袋套头,也没有人用手刀击晕自己,那名头发花白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老人不仅没把自己带走,反而还引领自己朝着庄园的更深处走去。
在一处静谧的和风房间里,泷谷泽绕了一大圈再次见到了大仪见怜子。
跟刚才不同的是,对方此刻褪去了刚才那身紫白韵色的和服,换上了一身月牙白的家居服,胸前饱满的曲线展露无遗,这会儿正看着一叠资料。
“你为什么不辩驳?”她没抬头道。
“有用吗?”泷谷泽无语道。
“我倒很好奇,一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成长经历,怎么能培养出来你这种胆气和聪慧兼具的孩子。”大仪见怜子戴着扁框眼镜,好像博士生导师一样看着手中财务报表上的数据资料。
她沉吟片刻,似乎得到答案的低声道:“难道贫困的磨砺就这么重要?”
暗自沉思了片刻,她的细眉才重新舒展开来,这才施施然的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看向泷谷泽淡然道:“恭喜你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有胆量的年轻人,所以你现在可以不用埋上山了。”
“不打算追究下药的事情了?”
泷谷泽直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这间和风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刚才领着他来的老人绕了几圈把他送来之后就恭敬的拉上木门,临走之前还在墙壁上的壁龛内点燃了一根香料。
“我既然认定了,那你用嘴解释一万遍也没用,这不是你的想法吗,怎么突然间又愚笨起来了。”她平静的道。
眼睛的余光瞥了眼泷谷泽距离自己不足三十厘米的距离她又蹙了下眉。
这个距离让她不太舒服。
可就在大仪见怜子准备开口让他坐到另一边的时候,眼前突然瞧见泷谷泽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胸怀中间。
“你要做什么?”她蹙眉道。
“伸手。”泷谷泽笑呵呵的说道。
也不管大仪见怜子瞳孔地震身体骤然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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