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了南唐李煜的那首《破阵子》,若他是亡国之君的话,此时他应当最能体会到李后主的心境,也最能体会到崇祯皇帝朱由校吊死在煤山上的那种绝望。
于是他轻轻念道:“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纱帘外,一时间静得出奇,但不多时却听到有人在小声抽泣。
估计那些整日里幽居宫禁之人,比他更能体会到那种国破山河流离失所的意境吧!
萧宇起身,离开了浴桶。
“来人!为本世子更衣!”
两名宫娥掀开了帷幕,她们小心地瞥了眼萧宇紧绷结实的胸腹肌肉,又悄然垂下了眸子。
三四名内官一起上前,为萧宇擦拭着身体。
一名内官注意到萧宇带来的那个布包袱,想来里面都是这位小王爷的随身物品,就想着是否要去拆那包裹。
“别动那些!”萧宇突然说道。
那名内官伸出的手马上缩了回来,回头对着萧宇一阵谄笑。
另一名内官过去打了他的手一下,嗔道:“忘了周公之前的交代了吗?衣物都在那边,是周公按尺寸精挑细选的,怎可拿错?”
萧宇瞥了一眼这些阉奴,他并不说话,他闭上眼切身体会了一把“做皇帝”的感觉。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名内官,拱手弯腰道:“小王爷的甲胄和那杆长枪,奴婢们也给擦拭出来了,通体发亮,就像新的一样,奴婢几个为小王爷把甲胄穿戴好吗?”
门内一人细声大骂:“小王爷又不上阵打仗,穿什么甲胄,怪沉的,真是没有一点儿眼力,该打!”
门外宦官诺诺称是,就要退下。
萧宇道:“把甲胄给我拿进来,为我穿上。”
周围一大圈的内官互相看了看,还是门内一人点头,其他之人才敢行动。
萧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翘。
他斜眼瞥了那内官一眼,“我不认得这位中贵人,敢问中贵人何人?”
那名内官脸上堆笑,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赶忙弯腰答道:“回小王爷,奴婢姓赵。”
“姓赵?可是赵高的赵?”
萧宇此言一出,那赵姓内官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身子忍不住一抖。
此时,在场内官都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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