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孺子原本就在禁军之中呆不住,那不是正好便宜他了。”
“要不然让他跟我走吧!做我的保镖,长随都行。”插话的是萧宇。
王茂皱皱眉,其他在场众将也都面面相觑。
“小王爷的意思是说……让兰休明去给你做个看家护院?”蔡道恭瞪大了眼睛,“那还不如去给我做个主簿。”
“到时候看他是愿意跟蔡将军走,还是愿意跟我走。”
王茂摆摆手:“行了!行了!兰休明伤重,看他能不能挺到事态平息之日再说吧!今日将诸位留下还有别的议题。”
诸将都看向了王茂,王茂却看向了吕僧珍。
“元瑜,你说!”
“昨晚之事,没有先前游宏斌说的那般简单,他擅开城门恰好给了一些图谋不轨者打了掩护。”
“吕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夏侯详问道。
“台城内有叛军内应,这些人或许还在城里,他们武艺高强,对严防死守的禁军士兵几乎都是一招弊病。
“今日在清理阵亡将士的尸体时,我偶然发现有几个士兵死得蹊跷,他们都是伤在脖颈,伤口整齐而微小,并且伤口出血不多,似乎是被某种特殊匕首所伤。敢问各位将军,有谁上阵时会用那杀手的伎俩与人搏杀?”
几位将军议论纷纷,萧宇皱眉看了眼王茂,又转头望向吕僧珍。
“当时,我便让搬运尸体的兵士单独将那些伤在脖颈,伤口只有两指节长的士兵尸体单独挑出来,抬到一起,供人分辨。
“当时确实大费了些周章一共挑出来了三十六具尸体,我让中军官过来核对过了名册。除去值宿的宫门郎之外,他们都是昨夜负责宫门守备的士兵。”
“那宫门郎呢?”萧颖达问道。
“估计宫门郎参与了昨晚游宏斌的行动,死在了城门外头了。”
“依吕将军的意思,在叛军推开城门之前,那些守门兵士们便都死了?”郑邵叔道。
“一早我便去医营寻访过几个城门战中最早与叛军交战,幸存下来的弟兄。”吕僧珍道。
“他们怎么说?“郑邵叔问道。
“城门被推开之时,原本的城下守军便已经躺在了地上,他们赶忙冲过去封门,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边求救,一边拼杀。”吕僧珍叹了口气,“若非车骑将军和小王爷就在城门附近,估计早已兵败如山倒了……”
众人听后,回想整个过程,无不后背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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