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珍听后骂道:“你这莽夫胡说八道什么,本将何时不要命了!”
蔡道恭道:“上次在荥阳,与杨大眼交锋那次,前前后后打了八十个回合,若非王爷救你,你早被押解到洛阳去了。”
“都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还提他做甚。”吕僧珍道。
这时萧颖达拱手道:“小王爷,与将士同甘共苦,身先士卒本是好事,可以提振士气,将士也肯用命。但话说回来,若小王爷要有什么闪失,那结局便与之相反,士气一旦受挫,后面的也只有兵败如山倒了。”
萧宇笑了笑:“那是我没想过那么多,见城门洞开,就着急想要将来犯之敌给打回去。”
“万事都讲求一个度,小王爷看车骑将军指挥调度军队便知。”萧颖达道。
蔡道恭插嘴道:“车骑将军乃是帅才,有几人如他那般,关键时候你弹压不住,还得大将身先士卒,带头冲锋,某觉得小王爷就没错,换做是某,先上去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再说。不是孙子有云,狭路相逢勇者胜。”
萧颖达指着蔡道恭摇摇头,蔡道恭上阵杀敌是员猛将,若说知兵,别说韦睿、王茂、夏侯详,他就是照萧颖达、吕僧珍他们几个也都差一大截。
但猛人有猛人的好,在战场上蔡道恭善于啃硬骨头,那也是屡立奇功。
几人话说的有些没有边界了。
突然吕僧珍插上一嘴:“刚刚小王爷说这城门是如何开的?”
“我和车骑将军在往宣阳门这边走的时候,先是听见城外的鼓角跟喊杀声响起,紧接着就见到城门突然间就不声不响地开了,当时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萧颖达和蔡道恭互相对望了一眼,脸上都露出疑色。
吕僧珍眯了眯眼,回头看了眼正在指挥调度中的王茂,“城内的细作不止一个啊……以后当加倍小心。”
萧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城门厚重,凭着一两个细作、谍者,想在禁军士兵严密看护下将城门打开,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但堡垒大多数都是自内部给攻破的,在这宣阳门上,有权利让人打开城门的恐怕只有他了……
但萧宇死活都不敢相信会是他。
吕僧珍话没说完,他自然也想到了,但以他谨慎的性子,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点到为止了。
萧宇正想到这里,就听城头上的喊杀声也越来越近,他和几位将军抬头往城楼上看去。
先前为了守住城门,原本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