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意?”
“没有,几辆车是分三条路走的,还是从侧门而入的,就连江夏王府上的管事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那就好……”朱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曹辰,今日怎么把他也带回来了?”
曹管事一脸无奈:“他是自己跟来的,小人也有些糊涂,看不懂那位小王爷想干什么,阿郎,他在这里都跟你说了什么。”
朱异不喜欢曹辰老打听别的事,但他也并没训斥,接着话头说:“要了几本本相珍藏的书册,就回去了。本相也想不明白他是来做什么的。”
“哦……”
“他说了一句话,帮本相猜度猜度。”
“请阿郎明示。”
朱异想了想“他说怪不得皇上那样信任我……”
曹管事听得一头雾水,思索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站在原地没说话。
“本相想……是不是有人借他向本相传话。”朱异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也不会,除了潘铎,他几乎不与任何勋贵皇族结交,倒愿意混在一窝叫花子之中,若不是他父王有用,他这等烂泥扶不上墙的竖子,谁会在意。”
朱异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在他心里未必真的轻视这位小王爷。
“阿郎,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朱异冷冷撇了一眼曹辰:“话都说出口了,还有什么该讲不该讲的呢?”
“是,是……阿郎,昨天去潮沟那边宅子闹事的那帮子刁民就是经常跟那个小王爷一起混的一帮人,直阁将军与那小王爷也算有些交情……”
朱异捋着胡子沉思了好一会儿,笑了笑:“你是想说那个小王爷一边拿着本相的好处,一边拆本相的台?”
曹管事低头不语。
“不会,不会……你太高看他了,本相盯着他好多年了,但事实告诉本相,他除了有个好皮囊之外,就是再能隐忍,这些年的空白也足已让他一无是处。”
“还有昨晚的事,陷阵营那些残兵与小人的那些手下发生了冲突,据说他们占路不让小人的属下通过,最后故意放走了那些黑衣人。”
朱异不以为然:“那是你的事,与本相无关,何必让本相劳心,但是……你得自己把屁股擦干净,否则本相也保不了你。”
“小人知道。”曹管事恭谨地答道。
朱异摆摆手,曹辰就退出了书房。
朱异又在里面独坐了片刻。
屋内渐渐暗淡,夕阳已然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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