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就想把他那侄儿安置过来,上下活动了好一阵子,结果不知怎么,太守大人直接从郡城中调了一屯大头兵过来,与本县原有的士兵整合到一起,又补充了些人手凑满一曲,弄了个军候直接把都头的活给顶了,现在本县的防卫全是这帮人忙活着。”说完看了一眼方鸣,又继续说道:“这不,前一阵子张巡检告老而归,他又起了心思,想把侄子安插进来,可这回你又来了。你说,他心里能舒坦吗。”
“原来如此,这可怨不得我呀。”方鸣摇头苦笑,这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方兄多多注意吧。对了,还有个事得告诉你一声,张巡检走后,他麾下的十名差役一直无所事事,刚好前几日有批税银要送往州府,按照王县令的吩咐,我命他们一同去押运了,一切顺利的话,再过个十余日便会回来复命了。”
“护送税银?那不是户部的事吗?而且让外人参与税银的护送,于理法不符呀。”方鸣疑惑道。
护送税银,那可是要紧的差事,一直是由户部派专人与龙武军一起护送,是各地官员不能、也不敢插手的事。
随随便便让地方的人手掺和进去?出了事情谁都说不清。
古代华夏对这种都是小心翼翼,更何况这个有武功的世界,有时候,人多都不管用。
“谁说不是呢,如今大楚这局势,税银可出不得半点差池,只听说好像是太守大人的指令,在队伍路过本县时,王县令就让我抽人,又命那个吴军候调了一屯的人马,命他们前去等待押运的队伍到来,直到将他们护送出下一个县,就可以回来复命了,至于原因,王县令只说这是太守大人的命令,其它的他一概不知。”
“哎,多事之秋,看来我得耍一阵子光杆了。”方鸣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大郎说驻防的士兵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可这支队伍到底是护送什么呢?
这样大张旗鼓,应该另有隐情,恐怕不单单是税银这么简单。
自己瞎想什么,管这做甚,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这小小屁民还是操心自己一亩三分地里的事情来得实在。
“谁说不是呢,本县内山峦起伏,道路不通,按路程算,这支队伍应该还没出本县境内呢。还有一件更奇怪的事,前阵子有人来报,本县东南处有个叫牛家村的地方,一村老少全部消失不见了,县令带着我与张捕头他们前去查看,忙活了几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牛家村?谁报的案呀。”方鸣一惊,终于有人发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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