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一早,爹让我把老刘大夫请来给大姐看看,说昨儿个虽然没发烧了,可也不放心,今天让大夫把个脉看看有没有伤了身子。”
梅长贵一边说,一边将老刘大夫往梅永珍他们住的厢房引。
梅长青撇撇嘴,可真是亲爹,使唤起儿子来一点都不心疼。
这么冷的天,把老四赶出去请大夫回来给大闺女瞧病,那孙家木头是干啥的?莫非真
是块木头不成?
里面木头听到外面的动静,忙把门打开,将老刘大夫给请了进去。梅长青反正也醒了,干脆靠在门框上,看着。
老刘大夫进去,先看了梅永珍的气色,倒是一惊。
又把了脉,看了舌苔,沉吟了一会才道:“本来是阴寒入体,引起高烧不退,这烧退了,自然就没事了。”
又问:“昨天晚上还有没有发烧?”
孙木头忙摇头:“没有,昨晚睡了一整晚,都没烧。”
“那就没问题了,只不过有些体虚,这几天只喝点白粥,不要沾荤腥,等身子好些了,再补补就行了。以后注意不要受寒就行!”老刘大夫交代。
“那要不要开药?”孙木头忙问。
“开几剂药吃着,发散发散,将体内的寒气彻底发散出来就好了。”说着起身就走。
孙木头一时愣住了。
还是梅长贵问道:“老刘大夫,一共多少钱?这药还是您配好了我们去拿?”
老刘大夫点点头:“照老规矩就行了,一会你到我家去拿药。”说着径直就走了。
这梅家大闺女,从梅家盖新屋子起,就成了灵山村的笑话,谁不认得。
看这情形,是在婆家被折磨狠了,被梅家给接回来了。
这些阴私,他见得多了,也不想过问。
心里倒是觉得,梅家太厚道了。
孙木头等老刘大夫都走远了,才意识方才自己的失礼,这钱应该他出,怎么能让梅家出呢?
那边梅长青冷哼了一声,既然这大姐没事,自家那爹也该放心了吧。
看了看屋里还傻乎乎站着的木头,梅长青掉头就去了后院。
梅忠诚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婆子不在身边的原因,翻来覆去没睡好。
天没亮就醒了,硬熬到天蒙蒙亮,就爬起来让老四去请大夫给大闺女看看,被孙家老婆娘给折磨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会不会伤了身子。
这回子听说大闺女没事,只需要吃清淡点,吃几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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