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大呢?咋没看到他,家里出这么大的事情,不说让他帮忙,这个时候咋还不着家?”
梅忠诚吸口烟:“我让他找隔壁家借了毛驴去何家了,看能不能追上老四,追上了就带回来。”
李婆子皱皱眉头,不以为然:“把老四带回来干啥?何家给他戴绿帽子,让他去把何家那忘八羔子揍一顿,解解气咋地了?”
“糊涂!咱们家老四那脾气你还不知道啊?真犯起混来,只怕要出人命的!就算何家和李家做事不地道,咱们要真放任老四出了人命,岂不是毁了老四一辈子?为李家那么个女人闹成这样岂不是抬举了她?要真想出气,等这事情冷下来了,什么时候找不到机会去报仇?”梅忠诚低声呵斥道。
李婆子别看她平日里在家里最嚣张跋扈,若梅忠诚真的黑下脸来,她还是不敢违逆的。
只嘀咕两句:“便宜何家那小畜生和李家小贱人了!”
屋外的梅晓彤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倒是忍不住高看了自家这平日里默不作声的爹一眼。
倒是个明白人!心里也有成算!
难怪,即使李婆子这般霸道,梅家日子还能过得不错,看来这爹在背后功不可没啊!
小豆丁们只记挂着吃兔肉,大人们虽然庆幸李家的事情解决了一大半,可这梅晓鹊和梅长贵都还没回来,心里也还没底。
直到吃晚饭,两人都没回来。
李婆子给两人分了小半的兔肉单独在一旁留着,其余的人,除了几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晚饭吃完,都收拾停当了,才听到院子门一声响。
大家看向门口,梅晓鹊牵着一头毛驴走了进来。
天龙忙去接过毛驴,牵到牛栏里,给喂了一捆草。
周氏心疼男人,忙去灶屋将给他们兄弟俩留的兔肉都端了出来,又拿了两个馍。
梅晓鹊在井边舀水洗了手,坐到桌边,他神色间充满疲惫,不过看起来还算平静。
李婆子心急:“老大,你追到老四没?他又有没有去何家?没出人命吧?”
梅忠诚敲敲桌子:“让老大吃完饭了再说。”
梅晓鹊也是在是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将饭菜吃了个干净,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又喝了一碗水,才道:“我骑着毛驴一路没敢耽搁,直接往何家坝那边去了,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寻人问了,才找到何大伟家。他家没人,说是他家姑娘生了外孙,去镇上走亲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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