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把箭头放到江清安的桌子上道:“二弟,是不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他们把玉行当你了?”
“不知。”江清安紧锁眉心。
江清然突然想起啥,一脸坏笑道:“难不成是二弟你长的太俊,人家没睡得到手,不甘心因此来报复你外甥?”
江清安听着越来越离谱的话语,无奈叫了句大姐。
江清然晓得开玩笑有度,不再打趣。
“能不能早日查出来幕后黑手,大姐听你好消息。”江清然离开县衙,坐上马车回村。
她坐在正中间,苏玉行与白知情一左一右。
苏玉行看不上白知情,脑袋歪靠着,不去看白知情。
“白秀才,那群壮汉是何时和你走散的?”
“不知,他们当中有个人昏迷了,让我先走。
我不走,他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害怕就自己先走了。”白知情一字一句学着壮汉他们给他的理由。
江清然意味深长瞥了一眼白知情,不再多言。
“是江夫人吗?”一辆马车停在江清然家的马车前。
吁。
苏玉壮攥住缰绳,使马车停下来。
“你是谁?”江清然从马车上下来问。
“我姓吴,单名一个寒字,是黄地主介绍他的。
听他说你们家也做红活儿生意。”
江清然看到吴寒的大额头、圆脸、大肚子,笑起来特像个寿星老。
“吴老爷,我们家我主抓白活儿生意,红活儿生意找我二儿子。”江清然让苏玉行从马车上下来,与吴寒介绍苏玉行。
苏玉行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有礼貌的,他举起双手行礼叫了句吴老爷。
吴寒打量着苏玉行,对苏玉行很满意。
“江夫人,我是冲着你的名讳来的,既然你不在行主持红活儿,你儿子当知宾也好。”吴寒与江清然二人挪步到白知情看不到的角落里继续商谈日期,交定金。
吴寒付了定金,想到江清然家门口贴着的那张纸觉得很有趣道:“江夫人,门口那张纸是认真的?”
“自然,大师说我最近有桃花劫,对方会骗走我所有钱财。
为了晚年生活无忧,还是避免这种不幸发生为好。”江清然随口胡揪。
吴寒望向江清然眼中带着一丝同情,他怜悯道:“江夫人,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是这个缘由。”
“吴老爷没关系,不知者不怪嘛。”江清然心想本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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