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心情又不好了,看着面前的烧鸡怔怔发呆。
渠年也没想到水冬凝会说出这样的话,非常非常意外,都有点不敢相信,也忍不住心动了一下,面对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心如止水,何况自己又不是柳下惠。但也只是心动一下,并没有打算答应她,何况人家并不是喜欢他,只是想救她的哥哥而已,如果自己答应了,就有了落井下石之嫌。这时笑道:“水掌门,我就是开玩笑的,我跟你哥是好朋友,把他救出来,也是我期盼的一件事情。但你不要着急,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我要好好了解一下这里的地缘政治,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把你哥救出来。我会尽力而为!”
水冬凝这时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羞赧之色,点头道:“我相信你。”
渠年为了缓解尴尬,这时端起酒碗,道:“那我们喝酒吧。”
杀满门。
水门的人虽然早早从凤湖半岛回来了,但鹤垂之因为有很多扫尾工作要做,回来的有点迟,一路也是快马加鞭,等他回到杀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鹤敏之这段时间比较失落,被人害耍了不说,还被人家骗了色。虽然费飞这个罪魁祸首已经去了凤湖半岛,八成也要死在那里,但他却开心不起来,整天闷闷不乐。
晚上闲着无聊,现在又没有男人玩了,便过来找他父亲下棋。
两人一盘棋还没下完,就听屋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因为房门没关,两人转头一看,鹤垂之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鹤大云道:“今年的九一会盟结束的有点早嘛。”
鹤垂之点了下头,道:“是的!”
鹤大云道:“看你的表情,我杀满门好像全军覆没了?”
鹤垂之又点了下头,道:“是的!”
鹤敏之忍不住问道:“那那个费飞死在上面了吗?”
鹤垂之道:“肯定死在上面了。”
鹤敏之喃喃说了一句:“死了就死了吧。”
鹤大云这时又道:“那哪个门派活着走出来了?”
鹤垂之道:“父亲你猜!”
鹤大云道:“应该是雨前宫的顶天门吧。这个门派有点实力。”
鹤垂之道:“父亲你永远都不可能猜到,是水门!”
鹤大云陡地一惊,手里本来还捏着一颗棋子,这时就跌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惊道:“水门?这不可能吧?你搞错了吧?”
鹤垂之道:“爹,我在岛上待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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