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愤恨中带着无奈,说道:“你明知这个家伙诡计多端,你就应该对他小心一点,回来的路线不要让他知道,现在好了,如果让这家伙回到秦国,秦国可真的就是如虎添翼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实在太聪明了,你不是他的对手,这也难怪。”
陵阳君道:“因为我们当时是逃出王都,慌不择路,所以才让秦渠年钻了空隙。”
齐王怔道:“逃出王都?难道天子要杀你们?”
陵阳君点了下头,道:“天子早有预谋,这次他根本不是赐婚,而是想方设法从我们手里抢走了一样比秦渠年还要重要的东西。”
齐王怔道:“比秦渠年还要重要的东西?我齐国有吗?你不会说是长铭吧?难道是天子看上了长铭?”
陵阳君心道,你也想的出来?虽然我恨秦渠年,但你拿这么个东西跟秦渠年相比,我还是不爱听的。这时话锋一转,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道:“天子去年曾来过临淄,在天上人间里还被长铭派人殴打了一顿!”
齐王惊道:“还有这种事情?我怎么没听长铭提起过?长铭这死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天子也敢殴打?”
陵阳君道:“当时长铭也不知道那是天子,当时我也在,我也没认出来,天子装作店小二。”
齐王怔道:“你也在现场?那赶快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真是莫名其妙。”
陵阳君点了下头,便把那天的所见所闻跟齐王汇报了一遍,不过那天在现场的时候,他认为是长铭等人故意嫁赃陷害店小二,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店小二就是天子,那当时那瓶丧元香肯定就是天子带进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迷倒长铭,拔走她头上的发簪。
但他为了保留悬念,最后一句他没说。
齐王听完,惊道:“你的意思是,天子不远千里来到临淄,就是为了迷.奸长铭?”
陵阳君没想到他王兄这么自恋,自己女儿是什么货色心里就没点逼数吗?这时便道:“我们再说王都发生的事情。”
齐王道:“你说!”
陵阳君便从他们进入王都那天说起,但前两天也没什么事说,三两句就可以概括,所以基本就从围春大会说起,说到天子对他们起了杀心,于是让秦渠年上台比擂,当说到司徒萧萧时,齐王又是一惊,道:“孤影门的人现世了?”
陵阳君点了点头,道:“这个司徒萧萧就是司徒梅的侄子!”
齐王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连孤影门的人都现世了,总感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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