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其他国家的剑法,特别精妙,倒真像是仙界的剑法!”
渠年白了他一眼,道:“我如果真会仙界的剑法,我会受伤?没看到我特地跟楚三敢借了一把剑吗?我跟你说,你宁愿相信他的剑是一把仙剑,真的是好剑哪!要不然能把司徒萧萧的剑给砍断?”
陵阳君没想到一个质子身上竟然有这么锋利的宝剑,忍不住看了眼楚三敢手里的剑,楚三敢连忙就把剑拿到另一边,急道:“我告诉你,你别想打我屠夫剑的主意。”
陵阳君心里倒真打起他屠夫剑的主意,但现在不是机会,一切等回到齐国再说。这时又转头看着渠年道:“扯远了,还是说你起死回生的事,你是怎么得救的?”
渠年道:“其实那天我并没有死,被埋下去以后,我就活了,我就拼命地叫啊,叫啊,嗓子都快叫哑了,后来我的坟就被刨开了,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老头,头发胡须全白了,仙风道骨,当时我也以为他是神仙,你不知道那老头的医术太好了,就给我抹了一点药膏,又让我服下一个丹药,第二天我就变得生龙活虎了。那天晚上我跟他聊了一夜,我也以为遇到了仙缘,还想拜他为师,但他告诉我,他不是神仙,他是天火宗的人,不过离开天火宗已经两百多年了,他现在已经接近四百岁了,天哪!当时我就震惊了!”
陵阳君也是颇感震惊,道:“接近四百岁?”
渠年点了点头,道:“反正他自己这样说的,但那个老头特别和蔼可亲,慈眉善目,心地善良,要不然也不会救我了。不像是个撒谎的人,而且也没有必要撒谎。”
陵阳君点了点头,道:“他告诉了你这个秘密?”
渠年道:“那当然不是了。因为那天晚上我跟他聊了一夜,我听说他以前是天火宗的人,自然就会聊到天之眼,结果他跟我说,他走的时候,天火宗已经收集了九百九十九种药材,现在只剩下一颗万年河蚌的珍珠,但万年河蚌的珍珠非常难找,可遇不可求。后来我就问他,外面传言费飞盗走了天之眼,是不是真的?他说他不知道,反正他离开天火宗的时候,天火宗还没有找到万年河蚌的珍珠!”
陵阳君看他说得煞有其事,基本也信了,毕竟这种说法比遇见仙缘更可信,而且这件事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比被逼问出来也更可信。便道:“然后那个老头告诉你这根发簪的事?”
渠年道:“那肯定不是了!当时谁注意她头上这根发簪啊?我如果知道她头上这根发簪这么珍贵的话,我早就把她给睡了,占为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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