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地出发了,从西城门口出,一路向西。
因为都是骑兵,速度很快,两天后抵达吕宋关。
他们在吕宋关休息一夜,第二天清晨复又上路。
出了吕宋关,折向西北。
从清晨开始,天就灰蒙蒙的,快到中午时分,天空就飘起了毛毛细雨。
他们现在正走在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处躲藏,一会儿功夫,所有人的衣服都变得潮湿了。
楚三敢就有些焦燥,道:“他奶奶的,我又不种地,下这么多雨干嘛?”
渠年道:“知足吧!没听说春雨贵如油吗?”
楚三敢道:“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是个傻.逼。依我所见,不是春雨贵如油,而是春雨贱如尿。特别是今年的春雨,比尿还贱,三天两头下,没完没了。”
渠年看了看他,道:“好像也有点道理。”
楚三敢道:“话糙理不糙嘛!”
再往前走一段路,小雨越来越密,天地间雾蒙蒙的一片,马路也变得泥泞,马蹄上都沾满了泥巴。
这时,路边一座土丘上就出现一座凉亭,想必是平时供路人歇脚用的。
楚三敢眼尖,这时就指着那座凉亭,喜道:“师父你看,前面有凉亭,我们过去躲躲雨吧?要不然马上都变成落汤鸡了。”
白小牙道:“已经变成落汤鸡了。”
楚三敢道:“那也不能一直泡在汤里啊!”
渠年就转头看着韦公公道:“公公,那要不就过去躲下雨呗?等雨停了再走!”
长铭道:“对对对,先去躲下雨,雨淋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韦公公便点了下头。
几人踢了下马肚,向凉亭奔去。
这间凉亭不大也不小,直径估计能有一丈。等他们走近,却意外发现, 已经有三个人在里面躲雨。其中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皮肤光洁白皙,棱角分明,身着一袭白衣,正坐着栏杆旁,一手搭在栏杆上,转头看着他们。虽然现在已经有了春的迹象,但依然是春寒料峭,特别是天空还下着雨,渠年等人冻得青头紫脸,但这个少年却手拿折扇,轻轻摇着,有没有风渠年不知道,渠年只感觉骚.气扑面。
少年的旁边站着两个壮汉,长得虎背熊腰,剑眉星目,手里拿着剑,身上还背着剑匣。既然是剑匣,里面肯定就不止一把剑。普通人行走江湖,带一把剑足矣,因为普通人也只能控制一把剑,带多了也是累赘,就好像去吃酒席,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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