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感觉头皮发麻,对生活也失去了信心,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而且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一旦跟这个女人上床,就算没有怀孕,把柄也就装了她的手里,那他以后就别想清静了!就算他要在齐国堕落,也决不能跟这个女人堕落,更不能跟她生下孩子,决不能因为这一棵歪脖子树,而舍弃整片森林。心念至此,渠年一颗骚动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呢喃说了一句:“我好像醉了……”话竟未落,头一下砸在桌上,砰通一声,真的好像烂醉如泥,竟睡着了,连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鼾声,惟妙惟肖。
长铭一下就傻眼了,毕竟她是女人,这个计划只有两个人合作才能完成,这时就急了,毕竟她知道,她的药性已经发作了,如果今天晚上没有男人,那这一夜将会过得无比煎熬。这时就推了推渠年,急道:“秦渠年……你醒醒……秦渠年……”
但渠年就像一滩烂泥趴在桌子上。
既然长铭的药性发作了,那费飞的药性也开始发作了。此时的费飞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燥不安,满脸胀的通红,只感觉欲.火焚身,这时在无限空间里,怀里抱着一只烧鸡,拼命叫道:“秦渠年……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
渠年倒也同情他,到也想放他出来,刚好这一对狗男女一拍即合,可是他是费飞,所以他也帮不了他,毕竟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这时便道:“别叫啦!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费飞急道:“你个畜生!你帮帮我呀!我快难受死了。”说时又举起手里的烧鸡,道:“你说这只鸡怎么没有鸡屁股呢?鸡屁股哪里去啦?我都找了半天了。”
渠年道:“这是烧鸡,又不是活鸡,哪来的鸡屁股?”
费飞就扔了手里的烧鸡,急道:“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找个女人过来,我感觉我的血管都快要爆炸了,不宣泄一下会死人的!”
渠年道:“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到哪里去给你找女人?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费飞急道:“我怎么解决?用炼丹炉解决吗?那我不也得变成烧鸡了?要不这样,实在不行,你给我找一块猪肉过来,要肥一点的。”
渠年因为趴在桌子上,为了演得逼真,手就搭在了桌上的菜盘上,刚好手下的那盘菜是三色鹅肠,便意念一动,吸了一根鹅肠进去,飘到了费飞的面前!
费飞捏住鹅肠,怔道:“这是什么玩意?”
渠年道:“猪肉没有,就用这根鹅肠将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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