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渠年吃得很不自在,因为他是第一功臣,所以文武百官纷纷向他敬酒,渠年酒量本来就不大,上辈子又是喝酒喝死的,看见他们左一波右一波的,心里就有些犯怵,只能拼命推辞,但百官却是不依不饶,实在推辞不过,也能喝上一杯半杯,再多他也不喝了,打死也不喝。
所以一个下午,他尽忙着跟这些文武百官扯皮了,扯得心烦气躁。
好不容易等酒席散了,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渠年就跟齐王告辞,他要回朔华大街了。
齐王没有反对,还吩咐陵阳君,要多派点人保护他。
渠年当然知道,派人只是为了看着他,当然,也是顺带保护他,毕竟他现在对齐国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
等到渠年走后,齐王便把陵阳君叫到一间偏殿之中,关上了门,兄弟俩也没有讲究,就随便找了两张椅子,坐了下来,中间隔着一张高脚桌。
齐王先开口道:“老四啊!这次虽然说是秦国公子立了第一大功,但也幸亏你慧眼识珠啊!若不是你那天喊上一句刀下留人,齐国危矣!”
陵阳君道:“我那算不上功劳,只要对齐国有利,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如果硬说有功的话,也算是功过相抵吧。”
齐王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功过相抵。所以我也没有嘉奖你。”
陵阳君道:“王兄不怪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齐王道:“你是从吕宋关回来的,这次六国联军溃散而逃,我们还抓了他们的联军主帅,你说他们会不会重振旗鼓,去而复返?”
陵阳君道:“我在路上也跟秦公子分析过了,他跟我意见差不多,认为短时间内六国联军不敢再犯我齐国!而且我私下里说一句,王兄已经把秦公子破敌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六国肯定震惊,只要秦公子在我齐国,其他六国再想犯境,也得掂量掂量。”
齐王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才会把这个秘密宣扬出去。其实那天我让秦国公子跟你离去,也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其实并没有指望他,说实在的,当时还是看着你的面子上,但我万万没料到,此子从未上过战场,只凭他那一点小聪明,就破了联军百万兵马,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感觉暗暗震惊,何况是那六个国家?所以我今天才会千方百计地拉拢他,如果此人死心踏地的为我齐国效命,那对我齐国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陵阳君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所以这些天来我对他也非常客气。这样的人才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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