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张头大笑,手掌敲着桌子可怜的桌子左右乱摇,几乎要给这一老一少拆了,道:“我能不打他吗,放迷烟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这么不讲规矩,老头我不仅打了他,还打的他裤裆里的家伙从此抬不起头来。”
月下夜静。
此刻已经是后半夜时分,天空一片大明确是看不见月亮藏哪座大山后面。
荆明喝的满脸红光,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道:“青山的东方小白是个什么样的人?”
将酒碗举起准备要喝的老张头手臂稍稍顿了下,立刻又不动声色的将酒饮尽,这回他难得没有打马虎眼,道:“他啊,是一个不错的人,就是爱流鼻涕。”
老头喝的摇摇晃晃的,没打马虎眼的话听着也像是醉话。
荆明一心要给这老头灌酒,自己喝的摇晃不说还逞强站起来要给老头倒,头重脚轻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好好的一坛子不知道珍藏了多少个百年的美酒白白的洒出来浇的少年一肚皮都是。
昏醉不堪的少年口中还是嘟嘟囔囔的问着:“那人是你吗?”
坐在对面的老张头这会儿身子也不摇了,面庞也不如以往那般老树皮的粗糙,色泽圆润好似三十几岁的青年,这张面皮若论好看程度同世间美男子柳如是不相上下,这人不是那三百年最大的谜团张小敬又是谁。
他又喝了一口酒。
苏小姐喜欢喝茶,所以他努力学着煮茶。
这茶哪有这酒好喝啊。
张小敬抓起整坛子酒,仰着脖子将整坛子的美酒一起倾倒进口中,三百年了好久没这么痛快喝酒了。
临近清晨,明亮了一夜的夜空确是飘来一团乌云,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整个奉天头顶给蒙住了,七月的天空正是雷霆宣泄的时候,雷霆轰轰不断声势甚是吓人。
张小敬站起来,荆明身边歪斜这的铁剑一声铮鸣,如同怀春少女一般跃起来要飞向老伙计怀中,张小敬俩指轻弹剑尖,其貌不扬的铁剑穿上黑布隆冬的夜空,在天幕上划了一剑,阳光从裂开的缝隙中穿了出来,确已经是天亮了。
剑从天空回落,还是歪斜在少年身边。
张小敬走到水井边缘,只是道了声:“起?”
藏在水底瑟瑟发抖一夜的老龙王腾的下跳起来,不需要张小敬问,它就竹筒倒豆子怎么将气息放出,怎么用黄瓜吞噬了妖命,又准备用着条命去做什么都一五一十的说,绝对没有一丁点的隐瞒。
不是这老龙实在诚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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