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自己和紫玉名声,还是要挑拨自己与何思敬的关系?或者,她是想要坏了紫玉和何思敬的情分吧?
红玉虽粗枝大叶,但脑子并不死板。一下想到了许多可能。她突然有些慌张了。
红玉已经暗中观察了春萼许久了。但她一直安分,从没有今日这般以退为进,暗戳戳使劲的行为啊。红玉觉得,恐怕这次又惹麻烦了。
这贱人如此模样,紫玉一气,与何思敬闹上,这不但坏了程家与何家的情分,还要影响了工坊的买卖和运作的啊!
这人坏了她的幸福也罢了,可谁要坏了紫玉和程家前程,她是会去拼命的!
红玉气得喉中发苦,拍案而起,手指春萼。
“你给我停!你如此做派给谁看?谁说要打你罚你了?你想栽赃挑拨谁?你如此……”
“姐。”程紫玉一把抓住了红玉打颤的手。
她当然也看懂了。
“为了个奴才,有什么好气的?她要磕头便让她磕。与咱们何干?这一园子的奴才都能作证,是她不知从哪儿跑出来,口口声声来拜见咱们的!她要拜见,要磕头,轻了重了都是她的心意。咱们何必喊停?
她要表达她对主母和主子的一片赤诚,咱们受着便是!你拦着倒似你善妒小气,不愿接受一般了。那传出去多难听。还不如成全了春萼的心意,也成就了咱们的名声。一举两得!
春萼,你果然是忠仆。姐姐与我都会记在心上。一会儿就给你看赏。”
程紫玉温热的手一下驱走了程红玉心头的冷意。
红玉由着她的拉扯,坐回了位子,冰冷的手心也多了一杯茶。
程紫玉只是轻飘飘瞥了春萼一眼,随后在红玉耳边到:
“以后您也别为个奴才发怒了。整个何府你才是女主人。上上下下都是你的人。你纵是指鹿为马,颠倒是非又如何?阖府皆是人证,该担惊受怕和恼羞成怒的是她,不是咱们!”
程紫玉虽是耳语,可声音却不轻。
一字不落,全都进了春萼耳中。
这是什么话?堂堂郡主,竟然这般撺掇亲姐混淆黑白?
春萼的磕头早就停下来了。她倒是没想到,有口皆碑的民间郡主竟然是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
还磕什么?再磕下去,死了也活该!
程紫玉笑面春萼。
“你这奴才,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本是心善,想着你名字寓意不好才给你寻了个由头改名。可你这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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