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
绿乔在一边哭,慌乱问着究竟发生了何事。
文兰慢悠悠开口:
“没事,不疼。”胸口的痛才让她疼。“委屈你了。乔,你是我的人,是我没能护你周全。是我的错。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债双倍讨回来!”
绿乔擦着眼泪,只说一切全听主子吩咐。
“那好,前边经过医馆,赶紧去抓药,你我一人一碗抓紧喝了。”
绿乔闻言心头一揪,眼泪更是扑簌扑簌掉,原来主子也被……
那日之后,文兰便闭门谢客了。
如此她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避开朱常淇,而那厢朱常淇,一时半会儿也压根没敢来找她,总算给她留了几分清净。
丽妃那里瞒的好,御医见无大碍也不敢掀风浪,皇帝太后是在文兰一连多日没进宫,觉得反常又古怪,打听后才知文兰受伤之事。
皇帝找了丽妃大发作,丽妃哭得委屈,直言是个意外。
皇帝却把手中狼毫甩去了丽妃脸上。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碎瓷卡在颈间能是意外?十有八九是这对母女逼迫了文兰去做某些不愿做之事……
“朕不管是不是意外,但你记着,文兰她不管何时,只要她还是朝鲜公主,她身上就有价值。哪怕她嫁给了老七,她也还是朝鲜公主。所以你们做事前且给朕掂量清楚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想好了。她的颜面不仅仅是她的,你们若不给她面子,就别怪朕也不给你们母子留颜面!滚下去!”
丽妃气得龇牙咧嘴。
这个文兰,如此不敬不孝,时不时甩脸,还敢指着儿子骂,若不是因着她的身份,自己早就巴掌招呼了。若不是得给她面子,儿子早就给她喂毒痛打囚禁了。用得着那么麻烦?
皇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儿子一辈子要被那个贱人踩在脚下?想想就憋屈……
皇帝太后给驿馆送了不少补药,丽妃和朱常淇也硬着头皮跑了几趟,自然是直接吃了闭门羹。
文兰虽每日待在了居所,但不代表她什么都没做……
她的人,可忙得很……
李纯与朱常哲抵京的那日,正是康安伯那里传来剿灭大批海盗之时。
借许家手,康安伯最终抓到了施家两公子和汪家的二当家,活捉一众海盗头目和成员近百人,几个海盗头子正押解入京……
龙颜大悦。
先前坐镇宁波的李纯和负责扫尾的康安伯均立下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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