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却不高。
而他之所以引人怀疑,还因这时机的微妙。
眼看薛骏吓得不轻,将要招认,他却上去这么一打断,颇有些欲盖弥彰之嫌啊。
程紫玉越想越确实,这会儿再想想刚刚薛珏四处求情时,朱常珏一脚踢上去,警告他离远点,否则将卸了他……
这话若细细一品,可不是还有深层的威胁警告意味?
是大皇子指使了薛骏吗?他倒确有这个实力。那私盐呢?
若真是他,倒是多亏了太后这一怒了。
程紫玉深吸了一口气,晚些时候,她要好好捋一捋……
朱常珏这么一开口,其余皇子若不出来表示愿意分担倒显得不孝了。一时间,几个皇子都表示愿为太后分忧。
“你们都想多了。哀家还不至于为了这种人犯了忌讳。这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这只是吃完后变成活死人,再不会做下三滥之事,也不会狗嘴乱吐污秽的苗疆秘药。哼,今日苗人送的这份寿礼,倒不想是最快用上的!”
程紫玉嘴角微颤。
太后在唬人。
这帮人不知,她是知晓的。这是太后随身带的药。今日大喜,所以就连药瓶也换了崭新的海棠红瓶。这瓶子还是她给太后的。包括帝后都是头一次见这装了老药的新瓶,更不提其他人。所以除了太后心腹,谁又能认出?
太后不容置否,抬了下巴便让动手。
见那红色药丸已被倒出,薛骏到底绷不住。
“这是程大小姐的荷包!”话一出口,便收不住。
“程大小姐?”
“对,程家大小姐,不是四小姐。下官在假山上作画,程大小姐正好经过,便落了荷包。奴才对天发誓,绝无虚言。”薛骏压根不敢抬头。
然而程紫玉眼梢余光却始终未离朱常珏。
而朱常珏正紧紧盯着薛骏。他的手指在互搓,在摩挲,这是紧张,也是思考。若真是他,他一定在希望薛骏到此为止,不能继续往下攀咬,一定不能交代出他,一定只能是捡到……
“传程家大小姐上来问话!”
朱常哲似笑非笑。“既然你知晓是程家大小姐的荷包,为何不叫住她?为何不还给她?”
“下官是程大小姐离开假山后才发现荷包的。”
“所以,你后来四处打听程小姐,其实真正要找的是程大小姐?”
“是,是!”薛骏点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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