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所赐,而何思敬讨厌,则是因着在意她,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我提出他二人,只因知根知底,且能依靠。贺家多年紧跟程家步伐,程贺两家在荆溪陶业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我说贺家合适不是为了程家,而是贺家一定会把你敬着宠着,以求程家的萌阴。
至于何家就更不用说了,都是要好的亲眷,舅母待你如亲生,还有外祖母在那宠着,你那日子只怕比在程家还要强。你且自己想想。”
点到为止。程紫玉说话中肯,红玉一定能听进去。她暂时也不再多言,让红玉自己去思量。
然而两人刚拐过弯去,程紫玉便发现身边红玉有些看呆。
不远处,有公子正在挥墨作画。
公子面容虽只一个侧颜,却也俊朗不凡,整个人的气质全是儒雅温和,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这人可不是正是红玉命中的瘟神薛骏吗?
薛骏今日领了圣命,将画大寿十景。
他身后书童手中银盘里已有好几幅画,想来他该是已经画了好一会儿了,面上已有疲态显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叫红玉看呆,果然,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程紫玉果断拉着红玉改了道。
“怎么?姐姐对那样的公子有好感?”
“你这丫头,怎么老编排我!看那公子乖顺,就多瞧了两眼。”
“姐,碰上越是温良无害的,越是不能放松警惕。”程紫玉前世就任性做事,最不会劝人,这会儿苦口婆心并不是她擅长的。
“就如刚刚和二叔在一起的那个皇子,俊吧?早上巡游时,你应该也瞧见他了,当时你该也觉得他是个温润君子吧?可你刚刚注意没,他和二叔站一起时,眼里的狠毒叫人不寒而栗。他对程家有所图,所以才不掩饰他的恨。而刚刚那个作画的,给我的感觉也一样,即便没有豺狼之心,也必定不是个好东西!”
要么,这薛翰林是对程家有所图,要么,便是个处处留情的败类。
“噗,偏颇了吧?”
“姐,要不,咱们试试?”
程紫玉淡淡一笑,带着红玉绕了条道,远远跟着薛骏去画下一景。
刚刚画完花团锦簇,这会儿来到了假山边。
薛骏上了假山上的亭子,亭中本有宾客喝茶,听闻他领命而来,纷纷给他腾了地方。
笔墨纸砚一应铺开,他束起袖,开始居高临下画热闹宴景,身边只留了一书童。而程紫玉则带着红玉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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