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怀恨,甚至这个李纯,只怕也会因着刚刚那莫名其妙差点挨了的一剑而怨恨……这么一来,只怕一大堆人都要来找他算账。
他,他娘和他的人,甚至地方上都要受牵连。而他好不容易赢来的大好形势,也将荡然无存!
所以不管李纯这算不算是威胁,对朱四来说都压迫巨大。
什么病痛,什么噩梦,此刻他是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让眼前这位大爷息怒……
一大群人开始了苦苦解释,努力挽留……
半刻钟后,马车周围三丈都被清空。
朱常安那个幕僚倪老很会做人,将李纯的疾风马牵到了茶寮后边,又吩咐了下去,“所有人今日不曾见过李将军”。随后朱四的人被分散开,以保证没有任何闲杂人等可以靠近茶寮……
李纯再次被请回了朱四马车上。
难得有机会可以单独直面李纯,朱常安一下便打起了精神,驱散了心头因噩梦带来的种种不适。
若说挨几下打能拉拢到这位往常请都请不来的座上宾,那就是断手断脚也值得的!
“刚刚出手是不是重了点?四爷没事吧?”李纯云淡风轻。
“李将军言重了。都是吾鲁莽在先,将军为了自保而出手,怎么都是应该的,将军千万不用放在心上。”朱常安瞧了眼已经肿得跟馒头差不多的手腕,感受着脑勺上时不时的抽痛,咬着后槽牙笑得谦和。
“将军放心,今日你我并未相见。吾这手腕和头伤与将军没有半点关系。”
李纯一笑。
这么识相!早知如此,他该下手再重一些的。
李纯的面前已摆了三只礼盒,是倪老得了朱常安示意亲自去选来的。
自是送他的大礼。
李纯打开,是一盒百年参,一只象牙制的三足象鼻香炉,还有一红玛瑙瓶……
见他兴致缺缺,朱常安又献上了一玉貔貅和金财神,一脸的礼贤下士模样。
“李将军都不喜欢吗?也是,此等俗物,哪里配得上李将军!不过这些东西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吾对刚刚莽撞行为的赔礼,给将军压个惊!还请将军笑纳!否则吾将心头难安!”
李纯提起酒壶喝了一口。
看来这一趟南行朱常安纵是破了财,可也收获不小。去的时候空着手,回来却拿了不少孝敬。这些东西应该是一路敛来的!
李纯将这些东西暗暗记上心头,收起了脸上笑意。
“东西就不用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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