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想了想,摇头拒绝:“贫道只是洪门客卿,不好喧宾夺主,不过回国前总要去取些物事,便做个观礼吧。”
“多谢前辈!”
秦战心下略有失望,却也知道是自己要求过高了。
拜师需有司仪、见证和观礼。
其中观礼是为了昭告同道,比如秦战拜师时吴师叔是观礼人,那罗疃八极一脉就必须承认他咏春真传的身份。
之后吴赛楠挑战秦战,罗疃八极就不能说不知情,只能说自家侄女不懂事,否则便会被视为有意挑衅咏春堂。
司仪和见证则有作保的意思。
拜师时司仪会高声唱喝,说徒弟身世清白,绝非奸恶之辈,见证人则要在拜师贴上签字,表示司仪所言不假。
阎宫一身煞气,道长又是会相面的,怎么可能给他作保?
正尴尬间,手机响起。
秦战看了眼来电,手指轻划,韩镇坤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师弟,你在哪?”
“家,咋了?”
“仙儿要找你。”电话那端语气歉然:“如月被禁足了。”
“不能吧?”秦战急问:“是不是搞错了?我那药没问题啊。”
“不是药的问题,唉,一句两句说不清,见面再说吧。”
……
不多时,二人赶到。
秦战在门口相迎,清枚道长不想见客,便回了暖房。
程仙儿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一进门便气鼓鼓的质问:“秦战,你把我姐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
秦战看向韩镇坤:“韩哥,到底怎么回事?既然不是药的问题,月姐怎么还被关了?”
“她爹关的。”
韩镇坤低着脑袋,老实的跟毛脚女婿似的。
“吓我一跳!”
秦战没好气:“我还以为药有问题、月姐被关监狱了呢,这么说,你特赦办下来了?”
“嗯。”
“那你能回国了?”
“嗯。”
两人一问一答,程仙儿听的云里雾里,当下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姐到底怎么了?什么药?什么特赦?!”
秦战大奇:“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小姑娘眼圈儿泛红:“你们什么都瞒我,我妈也不告诉我,我姐都被关了你们也不管!”
“你没告诉她?”他又看向韩镇坤,后者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