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被凿出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窟窿,老秦倒掉碎块,略一比量便将阔口处抵在墙上、小洞对准耳孔,坏笑着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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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穆建川推开闺女,没好气的爆料:“你三岁才戒奶,五岁了还尿床,从幼儿园开始打架,九岁才上小学,还想知道什么?”
“呃,不用了。”
虽然确定了亲爹没被掉包,但穆雨婷还是有些担心:“那你觉没觉得哪不舒服?我头一次用蒙汗药,说不定有后遗症呢?”
“没有,老子好的很!”
“那你发烧了?出门碰头了?我就说轿车不靠谱……”
“你脑子才被门挤了!”
穆建川拨开脑门上的爪子,气急败坏的道:“给亲爹下药,还特么是蒙汗药,你干脆毒死老子算了,反正早晚被你气死。”
“嘿嘿。”
“嘿个屁嘿!说!搁哪弄的?为啥弄这东西?你是不是吸毒了?”
“我没有!”
穆雨婷一听就急了,伸胳膊挽袖子的叫屈:“药是何叔给的,他说江湖险恶,有备无患,万一碰上硬茬了可以用它脱身。”
“真的?”
老穆半信半疑,不过闺女胳膊上确实没针孔,大腿他也不方便看,只好抱怨道:“脱裤子放屁,都动手了还有机会下药?”
“这你就不懂了吧。”
穆雨婷面带得意的显摆:“何叔这药是他自己配的,溶进水里无色无味,点着了能当迷烟,紧要关头直接撒出去也管用。”
卧槽?
老秦当时就邪恶了,这功能……简直是采花大盗必备啊!不行,得想个办法,说啥也得从那个什么何叔手里把配方弄来。
穆建川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面色古怪的问他闺女:“真是第一次使?”
“当然。”
“没给娉娉用?”
“她都是我的人了,还用药干嘛?”
“所以你准备用在于蓓身上?”
“对……啊不对!”穆雨婷赶紧改口,“姓秦的那么凶,我腿现在还疼呢,爹,咱还是说正事儿吧,要不隔壁该等急了。”
“该!踢折了才好呢!”
老穆恨恨的道了一句,隔壁老王……啊呸,隔壁老秦深以为然,心说下次有机会一定给她踢折了,老子的妞也敢惦记。
正发狠呢,于蓓扯了扯他的衣角,这货竖起食指凑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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