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如果他们私下里比试,小秦会下狠手?”
“我担心他下死手。”
老黄苦笑着脱去外套,疾步走到擂台边缘,沉声道:“小子,我喊停你就赶紧下来,千万千万别上头,师兄那边我去解释。”
“放心吧师叔,我又不傻。”
老秦没好气的回怼:“您少在校长面前编排我成吗?上有国法、下有门规,一万多双眼睛盯着,我哪敢下死手打一个姑娘?”
“滚蛋!”
老黄瞪了他一眼,心说要不是一万多双眼睛盯着,你还真打算下死手啊!罗疃村家家习武、一村子亲戚,你想捅马蜂窝咩?
说话间,吴姑娘已到近前。
那厮眯眼打量,只见对方身高腿长、手宽脚大,面相有棱有角,眉毛短粗、鼻梁低矮,唯独一双杏眼高挑凌厉,三围……
嗯,比梁诗雯还旺仔。
他看旺仔,旺仔也看他,而且目光灼灼,丝毫不似观察对手,反倒像是比武招亲,作训鞋一脱,三两步走上擂台,抱拳道:
“罗疃八极吴赛楠,见过师兄!”
“咏春秦战,见过师姐。”
老秦还礼,依稀觉得对方有几分面熟,不由问道:“前些日子有幸见过吴师叔一面,我观师姐和吴师叔有些挂相,敢问……”
“那是我姑。”
提起这个,吴赛楠的一双杏眼越发凌厉:“参加完你的拜师礼她就一直催我跟你见面,正好今天碰上了,秦师兄,请吧!”
我靠!
吴师叔嘴里那个刚上大学的侄女就是你啊!得亏当初没答应,长的跟《一人之下》里的龚庆似的,她老人家什么审美?
这是结亲还是结仇啊。
老秦打了个寒颤,默默脱掉袜子,又将袖口挽到臂弯处。吴赛楠见状也解开了警服袖扣,皓腕雪白,只是手肘处黄中带黑。
——脱鞋褪袜,这是规矩。
早年间武者行镖遇到强盗,如果没谈拢、兵器人数又相差仿佛,就会以比武的方式来确定财货归属,以避免手下死伤过多。
只是其中难免有不讲究的。
什么袖中箭、鞋底针、石灰粉、护心镜,各种阴招数不胜数,一巴掌拍下去扎的满手血都不稀奇,软猬甲又不是啥高科技。
于是一来二去的就有了脱鞋褪袜的规矩,同意就单挑,不同意就群殴。到了现代强盗虽然少了,但故老相传的规矩还在。
再说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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