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废话,脱衣服!”
梁兴不由分说把他按倒,唰唰两下将病号服扯到胸口,用指甲挑了一点药膏、搓热双手,在被小鬼子劈中的位置连搓带揉。
“只用药膏行不行啊?”
老秦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疼,哭丧着脸向师父求助,梁掌门不理他,转过身径自出门,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弧度。
不多时,屋里传来大呼小叫。
“咦?这是黄酒?师兄你太不地道了,我还以为是童子尿呢!”
“呵呵!”
“不是你怎么骂人呐?我怎么得罪你了?”
“别动!怎么得罪我了?刚才谁说要偷我妹妹的女儿红送礼的?”
“呃,那个,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从今天起,你敢靠近咏春堂后院半步,腿打折!”
“哦——女儿红在后院啊。”
“……我现在就打折你腿!”
“救命啊!师父你快看呐!同门相残啦!”
“闭嘴!再叽歪我现场给你撒泡童子尿!”
“你是童子?”
“难道你是?”
那厮各种惨嚎,梁掌门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着没笑出声来,儿子总说他的关门弟子是个活宝,今天算见识了,一点儿都没错。
不过……心性尤坚啊!
药是他配的,活血化瘀,但学员们宁肯忍上半个月也不愿三天就好,实在是太疼了,用一次,整个人都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位呢?只关心是不是童子尿!
疼肯定疼,老梁自己化药的时候都疼的眼角直抽抽,所以别的不说,小徒弟这份忍耐的功夫已经超过了咏春堂大多数弟子。
不止耐疼,而且心狠手辣!
老梁年轻的时候以洪门客卿的身份打过擂,手上也有几条人命,但像小徒弟这种杀了人还跟没事儿似的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屋里终于消停了。
梁掌门面无表情的再次进屋,老秦耷拉着脑袋再次行礼,暗地里吐槽师父也是个小心眼,自己不好意思就派儿子出面报复。
“秦战,你可知我咏春门规?”
“听师兄说过。”
“那知法犯法,该当如何?”
“……”老秦沉默半晌,低声道:“废去武功,逐出师门。”
“你不辩解?”
梁掌门有几分好奇,这小子油滑的很,大徒弟叶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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