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低声应和,总感觉头儿越来越冒险,这哪是战术?分明是孤注一掷的节奏,拼速度、拼运气,要么一战功成要么一败涂地。
;三、二、一,冲!
;哐的一声,房间门被大力推开,下一秒,负责断后的三号大吼一声,用尽全力并拢四肢飞身扑倒,并在一声闷响后脸色发白。
;扔雷,撤!
指挥官心中冰凉,来不及多想,当先将手中的闪光弹扔出门外,房间太小,留在这里对方只需要一颗手雷,就能让他们全军覆没。
;嗵!
;轰!
;轰!
一枚闪光弹和两枚手雷先后爆开,已经「战死」的三号张了张嘴、苦笑着摘掉头盔,他背后到处都是染料,而且还是队友留下的。
走廊空洞洞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三号干脆将背包丢到地上,整个人向后一仰、摸索着抽出香烟,随着Zippo一声轻响,他随意的将火苗凑进烟头,却又顿在那里。
;上帝啊……
他喃喃着,对指挥中心的警告充耳未闻,眼前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以往熟到不能再熟的CQB训练场此时却变得陌生而残酷。
由于常年使用,墙壁早已被染料涂满,他前方五六米远、墙壁与棚顶和承重的夹角处,一枚手雷在火光映照下闪耀着些微的反光。
三号知道,训练弹的外壳只喷了一层漆,真正的手雷都经过哑光处理,也就是说,如果那是真雷,他根本不可能在无意中发现!
但令他惊叫出声的不止于此。
手雷拉环已经抽掉,簧片上丝线隐约可见,三号正想凑近观瞧,却忽然一激灵——他被长时间燃烧的打火机外壳烫到了手指。
随着火光消失,走廊重归昏暗。
顾不上心疼纪念版Zippo,三号搓搓手指、抽出电筒,在更集中的光线下终于明白,不是他倒霉、恰好选中了有诡雷的房间。
换任何一间,结果都一样。
从他站立的位置到楼梯,每隔五米左右就有一枚诡雷,位置或上或下、与背景色混在一起极难察觉,更别提更细的诡雷绊线。
一枚诡雷,四根绊线。
五米是训练弹的溅射范围,也是训练场错落相对的三间房屋的距离,绊线连着房门,任何一根被扯动,都会使簧片脱离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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