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似乎对他高中毕业就跟女生滚床单这种事毫无意见,仅是叮嘱他做好避孕措施、并科普流产的危害。
老秦经受不住长辈一样的女性大谈特谈这方面的知识,只好换了个话题:“阿姨,再有十天左右我就要搬走了,你可以先收拾一下家里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黑人特容易情绪化还是怎么的,她捂着嘴就哭,边哭边表达对他的谢意以及即将分离的不舍,闹的老秦尴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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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十天过去。
李八指下巴上的胡子已经被他揪干净了,老孙头非说他练了葵花宝典、要不然就是辟邪剑法,气的他最近天天仰着头展示自己的喉结,并且改掉了一着急就揪胡子的毛病,开始薅头发。
「咱奏似个二五眼呐」这样想着,他又薅下来一绺灰白。
秦战已经把自己闭关的成果展示完了,这会儿正垂手立于一旁,低眉顺眼的也不开腔——这货知道便宜师父惦记揍他不是一两天,再嘴欠就是找抽了。
“唉。”李师父一声长叹,还说啥呢?
便宜徒弟把教学视频也给他看了,里头骗钱的那家伙说的头头是道的,若非那家伙的拳架还没徒弟正宗,他都以为碰见不世高人了。
问题是,这小子真就靠着理论派的嘴炮练出功夫来了,这上哪说理去?他老李自忖视频里的骗子他能打八个,可讲理论他最多能跟人家打个平手。
开始他以为碰着个好苗子能把这身功夫传下去,没想到却收了个天才,这传无可传的滋味儿比他被人拿枪打掉俩手指头还难受。
教是没得教了。能教的视频里都有、剩下的都是忌讳,教他就是害他。得嘞!臭小子不就惦记着看他打桩吗?这个能教,不能让他跟那个骗子学,一旦身形不正形成习惯就完了!
“你要去念书了,咱奏给你留个念想吧。”
李八指一步步的挪到木人桩前,如小学生般认真的开马、起架,从左问手摆桩式开始,八节一百一十六式缓缓铺开,一式一停,一招一顿,力求让便宜徒弟看的清楚。
「快快,录下来、录下来」老秦心中一个劲的催着系统。
毕竟年岁大了,一套桩打下来,李八指也是微微气喘、隐隐见汗。
教徒弟和自己练习是不一样的。
自己平日打桩,手到、意到、心到就可以了,不用真正发力、甚至无需摆正身形。他已经打了四十多年的桩,几十万遍下来,该怎么打早都刻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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