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为什么去?没有问去了要住在哪家有着众多仆人的大院里。
张小闲对对方的反应,并没有多少奇怪,因为他的这位兄长本就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虽然今天反应确实有些奇怪。
夜更加的深了,角落里那个简易榻上终于传来了张小闲那无比熟悉的鼾声,这边少年扭动了一下朝里侧着的身子,平躺下来转头看了看那鼾声传来的方向,忽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七年之前,他还只有八岁,父亲张行山冒着酷暑带着他和小闲,远路迢迢来到这个叫做沄城的小镇上,找到了那位校尉大人。
并把他们两个人托付与他,当时的状况张林子还依稀记得,那时候父亲已经是病入膏肓,眼看就要不成了,父亲把小闲支了出去,跟前仅留下他一人,说了一番让他震惊不已的话,而这番话无形之中成了一座山,重重的压在他的肩头。
他早就知道他和小闲迟早要去都城,他也明白父亲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让他们有机会去报仇,而这个报仇有个巨大的前提,就是要先在能保障的了自己万无一失的情况下。
张行山绝对不想他的两个儿子有事,尤其是张小闲……
清晨的阳光开始从土丘东边的天空中升起时,沄城小镇的道路中间就已经停了几辆马车,第一辆坐的是越厥国小世子,而另一辆则是下身残疾的张林子,还有几大摞的书籍,和一些别的杂物。
张小闲则和边军副尉曹文涛一起,牵着马站在最前面,这次的押送是要他们一起完成。
沄城小镇的边民们有的早就听到了消息,纷纷站在了道路的两旁,这次他们比小世子被俘的那天,情绪还要激动,看上去就差鼓手相庆了。
那个世子究竟是个怎么个模样与咱们有什么关系?可那个让人又恨又牙痒痒的张小闲就要离开沄城,也许再也不回来了,这才是最最让他们关心也心情复杂的事。
“其实想来这小子也不错,听说边军当中他是杀敌最狠最多的那个……”有人看着站在车队前面和人说着什么的张小闲说道。
而站在他身旁的人听了,当即哼了一声道:“你不记得咱们的孩子是怎么被他打的几个月都下不了床的了?我们去找他说理,也被教训了一顿,难道说这些你都忘了。”
“记得,我怎么会忘,就因为咱们孩子笑话了他那个不能走路的哥哥,并推搡了他几下,这小混蛋知道了后就发了疯……”
“所以,这样一个阎罗还是走了的好。”
这时候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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