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也烧不坏她的皮肤，却能让肖露真实体会到被焚烧的痛苦，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
肖露疼得直喊，“我让人去……绑架尧青……想让他们毁了……毁了尧青……”
听肖露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靳宸又等了会，这才慢慢收回了那团紫火。
“我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靳宸缓缓起身，走到肖露面前，眸光幽冷，说，“让你说出口，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知道，什么是罪有应得。”
【肖露。】
听到这一声，肖露怔怔地睁大双眼。
她不惊讶这男人知道她的名字，也不惊讶他分明没有开口却能让她听到声音，叫出她的名字。
她惊愕的是这声音让她本能地虔诚、敬畏、恐惧，让她像是回光返照般意识到对方的身份。
不是鬼，不是妖，而是神。
能掌控万千人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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