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腿上的纸巾放在一旁，疾步走了出来。电话刚一接通，助理便将事情禀报给了姜楚。
“姜总，我们之前因为司霆夜而和那个小公司达成协议的签约日期就是明天，他们今天上午就到公司了，和我们约时间。我没有敲定时间，想来问问您，什么时候比较合适，我们好预定时间签合约。”
姜楚本已经决定了要和他们合作，但是看到今天司霆夜的做法和他说出的那一番话，心中不由开始打鼓，尤其是那句“公司完了，事情不是容易解决的”，让姜楚心中生出种种疑问。
“你去查一下，最近那个小公司是不是出现了经济危机，或者别的问题。司霆夜已经放弃了和他们的合作，所以事情肯定不简单。”姜楚低声吩咐道。
助理听到命令，便挂断了电话，调查对面公司的具体情况，而姜楚则返回到位置上，继续若无其事地和司霆夜共进晚餐。
手机再次好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姜楚干脆就在位置上接了起来。助理略带惊讶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了姜楚的耳朵中。
“姜总，据内部人士透露，那个小公司现在出现了一些状况，正在到处借钱。他们也去找过司霆夜，但是据听说连司霆夜的面都没有看到……”
助理的声音有些大，细微的声响透过话筒散落在空间中，传到了司霆夜的耳朵里。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叉，抬眸看着直视自己的姜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姜总，我们还签约吗？”助理担忧的问道。
姜楚沉默不语，与司霆夜四目相对，对面那人不仅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反倒露出一副“看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
助理未听到回应，于是就在对面疑惑地询问了几声。姜楚挪开自己的目光，沉声说道：“先不签约了，既然他们公司出现了问题，还是不小的问题，我们没有必要因此而让公司受到损失你。”
挂断了电话之后，司霆夜不由发出一声低笑，他幽幽地问道：“方才姜总不是还说我刻薄寡恩吗？怎么这会儿也不和他合作了？”
姜楚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她回忆起方才司霆夜故意透露出的消息，心中便暗暗猜测，这些话肯定不是司霆夜毫无根据、毫无目的脱口而出，大半是想拉自己“下水”。
“这些不受益于司总吗？若不是司总提前打招呼，我还不知道那个小公司打什么主意呢。他对我不仁，就没有理由来要求我履行自己的承诺，这一点，恐怕司总比我更有发言权吧。”
姜楚微微扯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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