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
这个是他唯一爱着，可能以后还会一直爱着的人，这个也是他一直追求，一直等待，却一直没能得到的人。
不过，玉心离开之后，应该会幸福吧，起码，比跟着他要幸福得多。
方木生这样想着，嘴角一勾，自嘲一笑。
他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是，你应该恨我的，毕竟，我做了太多错事，对你造成了太多伤害。”
言罢，方木生低下头，看起来非常失落悲伤。
沈玉心看着他垂下的头颅，眼睛蓦然湿润了，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道：“对不起。”
方木生身子一僵，抬起头看向沈玉心的时候，眼中满是迷惑，随即那迷惑便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满满得苦涩。
“呵，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若真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方木生顿了顿，喉结怂动了几下，才接着说道：“玉心，对不起。”
沈玉心眼睛一眨，两行热泪贴着脸颊便流了下来，他看着面前明明那么难过还拼命冲她笑着的方木生，使劲儿摇了摇头。
带着哭腔说道：“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沈玉心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埋下了头。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但是，我却没有明确地拒绝你，我早该拒绝你的不是吗，这样你也不用陷得那么深。”
“那时候，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我们几乎无话不谈，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一直都有喜欢的人，在和你相遇之前就有了。”
“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告诉你这件事情，让你别在我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了，但是我不敢跟你说。”
“我怕跟你说了之后，你就会离开我，那样，我就真的一个朋友也没有了，所以，我就那么一直拖着你，其实，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木生，我……”
沈玉心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看向已经呆愣住的方木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轻轻的抽泣着，尽管极力地掩盖着哭声，但是，还是发出了像是小猫呜咽一般的声音。
沈玉心得一番话，对于方木生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便把他劈懵在原地。
他呆呆第坐在椅子上，身子挺得僵直，脑袋里尽是嗡嗡的声音，涨的他头疼。
原来，玉心什么都知道了吗？
还早就知道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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