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了几枚流矢一眼,目光突然一凝,他发现一枚羽箭上面绑着一条白巾。
“拿来!”裴峰连忙从对方手中抢来那枚羽箭,将白巾取下,当看到白巾之上一行文字以及只有他与谢旗才知道的秘密记号时,一直悬着的心反而落下来,不管结果如何,总算是不必再如之前那般在焦虑和等待中煎熬了。
“立刻联络城中各处兄弟,今夜三更之前,在此集合!”裴峰一把将白巾丢进一旁的火盆之中,看向众人,沉声道。
“好!终于要动手了么?”一群兄弟显然没有裴峰想得多,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的道:“早就看那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不顺眼了。”
裴峰没有多说,只是将自己的刀取出来,找了一块布仔细的擦拭起来,内心里,他有些敬佩江弱,自从江弱到了封井之后,的确让封井发生了不少改变,在如今这世道,能有这样一个官,对百姓来说,是好事。
不过敬佩归敬佩,他首先该全的,是他跟谢旗之间的情谊。
而就在裴峰派人暗中联络人之时,距离裴峰居住之地不远处的一座废弃的宅院之中,张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宅院中,对着坐在桌案旁跟董平对弈的江弱躬身道:“主人,那裴峰的人动了。”
“都跟上了吗?”江弱随意的问道,似乎对此并不在意。
“跟上了,是否抓来一个舌头?”张月问道。
“没必要,告诉我们的人,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江弱摇了摇头,将黑子落入棋盘,笑道:“这方法笨是笨了点儿,不过胜在稳妥,能否一举荡平这封井叛军,便在此一举了。”
董平曾经建议江弱诈一诈这裴峰,不过对于谢旗和裴峰之间如何联络根本一无所知,一个不好,甚至可能弄巧成拙,因此江弱只是让张月暗中观察监视,却不动手,静等谢旗自己坐不住联络裴峰,然后再来一个请君入瓮的戏码。
“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要如何行动?”董平无奈的看着棋盘上被杀的七零八落的白子,苦笑着负子认输,抬头看向江弱道。
“城中叛军已然不多。”江弱将手中的黑子扔进棋盅之中,笑道:“这点儿人手想要做成大事,只能兵行险招,能做的,无非也只是帮助谢旗,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这偷城须得精锐才行,经此一战,我要将这封井叛军贼军之中的精锐先一网打尽,没了这些精锐在手,谢旗就是再人多势众,也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稍使些手段,便能叫他灰飞烟灭。”
“只是会在哪一门动手?”董平看向江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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