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灰烬的村子满目疮痍,只剩下一地被烈火灼烧后的漆黑。
村子中间那颗茂盛的千年银杏,只剩下被烧成焦黑的残破树干,生机全无。
已经过去了七日,村子里依旧死寂一片。负责看守的最后一批精锐斥候也从村子周围四面八方的犄角旮旯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了出来。简单修整一下之后才缓缓离开。
这七天里,不断有潜行下来的斥候分批撤走,别说人影了,连只老鼠都看不见,一场大火彻底的摧毁了这里,无一人逃脱更无一人生还。
又过了三天,一场秋雨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死寂一般的村庄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身黑色劲装,身型高大挺拔,头戴草帽,黑带束发,单手握剑。
不知道是为了遮雨还是习惯,帽檐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下颚有一撮泛着白的胡须。
黑衣人在残破的村子里默默的走了一圈,黑色布靴已被雨水湿透,裤腿也被雨水浸湿。走在坑坑洼洼的泥浆路上吱吱作响。
最终,脚步停留在了被烧焦的银杏树前,高大粗壮的树干焦黑一片,表皮都以裂开,状如木炭。
黑衣人抬了抬帽檐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树枝,似乎在想着什么,有雨水自天而降,落在一张有些苍老的脸上,一滴滴雨水从脸颊滑落形成一道水痕。
也许是看够了,也许是雨水有些冰冷,黑衣人走向不远的水井,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只不过并未传出噗通的落水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悄无声息。
只剩下雨水击打在石板上的啪啪声,落入水面的叮咚声。
一条漆黑的甬道里远远的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甬道尽头有一门,门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窗口,窗口内有微弱的灯光射出。
门内是一间卧室般大小的房间,在门的另一边也有一扇一摸一样的门,房间内有一张半人高的石床,铺着破旧的被褥。有七个衣衫单薄的小孩挤在一起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脑袋。
房间中有一张空无一物的方形石桌,周围有六个石凳。
房间另外两角,一角有十来个潮湿的木桶,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另一角有三口大缸,一口缸里似有清水,另外两个缸里面空空如也。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灰色长袍的老人一手握剑,另一只却是断臂,肩膀上残破的衣服上浸着暗红色的血液。
白发老人透过门上的窗口看向漆黑的甬道内,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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