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被那些人和人之间的纯粹感情给感染到,哪怕刻骨铭心,就像凉薯的死去,他悲愤异常。其实更多的还是对敌人的憎恶,被戏耍之后的愤怒,之后才有凉薯为自己身亡的悲伤之情。
从小一个人长大的姜歌总觉得在这一方面,自己很冷血,很薄情。
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或者做什么事能够让自己心情愉悦,更有成就感。
也许从小就没有母亲陪伴的缘故,姜歌的性格很孤独,情感上也坚如磐石。
好他真正在乎的人,只有三个,父亲、福伯、白灵儿。
有好多次,他仔细去想,去感受,去说服自己。
无论怎么去想,只有这三个人会让他有那种悲痛欲绝的感觉。
就像福伯说的,他一生无儿无女,是看着姜歌从呱呱坠地一日一日慢慢长大的人,没有人有他陪伴姜歌的时间更多,姜歌就像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样,这辈子都只希望能够陪在姜歌的身边,为了姜歌,死又何妨,困守潜龙谷百年又何妨。
姜歌知道,这才是福伯对自己无比厚重的情感。
而自己的父亲,那个从小就极其忙碌的父亲,不仅仅只是血缘的关系,姜歌同样能从父亲的眼里看到那种唯一的父子之情,无法阻断和磨灭的情感。
至于那个身穿白衣的姑娘,断断续续出现的时间最少,可却是三个人里面姜歌牵挂和想起最多的那个人。
可以说想起父亲和福伯的次数加在一起,也没有想起那个有两个梨涡的姑娘多。
姜歌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但是在见过那对高人之后,姜歌仿佛明白了一些。
天下虽大,有一人伴身即可。
“你在想白灵儿?”
“谁?”
姜歌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双手握紧,随时可以出拳。
声音是从登上瞭望塔的木梯上传来的。
姜歌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去。
一名中年男子,白衣锦袍,看上去有些超凡脱俗,面目慈祥。
“别这么紧张嘛,我是你岳父的师兄。你应该叫我什么来着,总是屡不清这些亲戚关系,叫岳伯?还是叫伯岳父?哎,算了,叫大伯好了。来侄儿拉我一把。”
来人倒是不客气,刚见面就占便宜,还好他说的是白灵儿的伯父,否则姜歌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一拳砸下去。
姜歌一把将男子拉上了瞭望塔,奇怪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五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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