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散财,把原本集中在一身的注意力分散化解,这其中的圆滑世故可就有的说道,当初在洛阳,家主可是诸位王爷的座上宾,哪怕诸王叛乱时,咱们姜家丝毫没受影响,反而成为各势力拉拢的对象。家主呢,明面上会选择站队,背地里又和其他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巨大的利益牵扯之下,稳坐钓鱼台。”
姜歌还是皱着眉头,觉得现在的金陵如同巨大的漩涡,鬼魅魍魉都潜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看不见,更不知道在哪里。
朝堂上每日吵来吵去,比街边小贩讨价还价还要刁钻得多,简直可以说是毫厘必争,哪还有北方大族的豪爽大气,也没有江南士族的高雅温润。
而这些都只是表面上做给世人看的,背地里的勾当,谁又知道是怎样的。人心叵测,新朝之初的巨大利益分配,绝不是吵吵嘴那般简单。
想到这里姜歌就头大,比乱麻还乱的错综纵横,想要真正的解决武陵尴尬的局面,不知道要做多少抽丝剥茧的功夫,或者利益交换。
身形有些驼背的父亲,发间银丝渐多,还要去面对如此复杂的利益纠缠,作为儿子的姜歌,是真的恨不得替父亲做这些事情。可惜在这一方面姜歌自认为太嫩太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去解决这些事情。心中多有自责,如果自己能够变得强大,那父亲就不会疲于奔命的去看人脸色。如果自己变得足够强大,父亲是不是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一路胡思乱想,很快马车就到了姜府,姜歌自行回了府中叫上管家查漏补缺的做些过年的安排。特别叮嘱了前院和后院的几颗腊梅上要扎满红绳和福袋。
管家知道这是少爷历年来的习惯,早早的备下了装有铜钱的福袋和红绳,就等着少爷吩咐。
姜歌点点头说要挂的时候会吩咐,其他一应事宜都不需要姜歌过问就能做的妥妥帖帖。
显得有些多余的姜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心中焦躁难安,无法平静,魁隗石三人又被赶回了祭坛祖地。在临沅又没有交心的朋友。连福伯也被困在潜龙谷里出不来。
咦~
坐立难安的姜歌一拍脑袋,心想着难怪总觉得差些什么。从小到大过年都有福伯在身边安排所有的事情,今年只有自己一个人
,难怪不习惯。想着家中无事,父亲又去了金陵,大半个月的时间总不能整日里无所事事。
上次从潜龙谷里出来福伯给的清单早就交给姜善一了,姜歌想着应该早早的就送过去了。也不知道带些什么,目标大了会引人猜疑。还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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