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脸慈祥,笑容灿烂,这时候却是平静下来,看不出喜乐,微微皱起的眉头荡起了丝丝忧愁。
走了一会儿,姜善一开口道:“无论怎样,咱们不可能揭竿而起,学那流民和百越,他们都是被这世道逼迫的不得不反。我们是汉人,理应归属朝廷管辖,尊其号令,管理百姓,上交赋税。政局飘摇,我们更应该有所作为。谁当皇帝,其实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现如今皇族式微,却也是正统传承,观望了许久也该做出决定了,不然成为众矢之的,那些人有无数种办法恶心咱们。”
姜善一给姜歌说过陶侃的密信内容,所以姜歌也明白父亲到了该抉择的时候,便轻声问道:“爹爹的意思是表面态度,站好队?”
姜善一道:“本还可以拖延一两年,不知是谁给捅了上去,这下许多矛盾都转移到武陵这边,为父就像是裹着几百件棉袄的人给一层层被人扒开一般,每扒开一层,对于他们来讲都是惊喜。”
姜善一在一个卖梨的老农挑着的扁担里挑了两个大小合适的梨,在袖口擦了擦,稍微大一点的递给了姜歌,再擦擦另一个梨,放在嘴里一口咬下去,梨肉雪白,清脆甘甜。姜歌也不犹豫,放在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身后自有家仆给了梨钱还多加了些赏钱。老汉喜笑开颜抱拳说着祝福的土话。
姜善一摸了下沾满汁水的胡子,丢掉梨核,从袖口里取出手帕擦了擦手递给身边的姜歌,继续道:“趁着年关,我得主动去趟金陵,当朝的丞相,几位大人,几位王爷,还有江南大族的主事人,我都得走一圈。皇帝那里得先去,先做足了面子,也才有机会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保持现状不变。只要皇帝不动心思,其他人都得掂量掂量咱们武陵的实力,都不是傻子,谁都不想和咱们单对单,那是两败俱伤的做法,最终只会让别人捡了漏。怕就怕皇帝起了心思,咱们估计就难了。”
姜歌擦着手点点头道:“人心叵测,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被盯上就如跗骨之蛆一般,恶心人。咱们在这么混乱的时期还把一郡之地治理的井井有条,那些人就见不得别人好。根本不管平民百姓的死活,这江山,就是被这些整日清谈却不实际行动,只会钻营取巧,剥削平民的士大夫给毁掉的。啐~”
姜善一拍了拍姜歌的肩膀道:“少言慎语,这种话以后莫要多说。回府吧。过几日我就去趟金陵,家里的事和你守军叔商量着来,破军和善忠得跟着我去拜访那些牛鬼神蛇,哎,难啊。”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派喜气洋洋,十里八村的居民都聚集到临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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