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
后来流民军攻占的召陵郡也由杜弢族弟杜瑞掌控,因此武陵和流民军现在十分微妙,互不侵犯,但也彼此防守,各个路口关卡都严密设防,通行不易。
姜歌拢拢袖口问道:“既然如今和流民军相持不下互不干扰,咱们做好防范措施即可,至于武陵之外我们也没那个实力和精力去管。但是官军那边为什么就如此放任自流,让其坐大。如今荆州流民军已然成势,大半的底盘都占了去,听说广州更是百越横行,比荆州还要乱。上面的人难道就不怕手里握着的两淮也被逐渐侵蚀?”
姜守军学着姜歌笼着袖口看着城内安定繁华的街景道:“其实不管流民军还是广州百越在我们武陵看来都只是虾兵蟹将,在两淮那些士族看来更是泥腿子抱团,新朝那边更是不在乎,因为匪患可以有效的蚕食两淮士族的力量,让其疲于应对,从而减轻朝政中的压力。”
姜歌有些愤恨的道:“整个国家都已经这样了,江北辽阔的土地都被分割开来,汉人十不存一,江南这边还不精励图治,早日恢复民生和国力,如现在这般偏居一隅还想着贪图享乐,继续下去怕是要.......重蹈覆辙。”
姜守军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道:“少主明白就好,不可对外宣扬,此乃大势所趋,咱们只能尽力而为,让颠沛流离的流民不至于饿死荒野。咱们就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列祖列宗传承下来的教化,行善积德量力而行即可。天下大势如何,咱们也操不了那份心思。”
城头上聊了许久的两人感觉到寒风渐盛正准备下城区回府,突然一阵马蹄声远远的从官道上传来,姜歌定眼望去,只见三骑飞奔而来,为首的身披黑色裘皮,身后两人身穿皮甲披着厚绒斗篷,瞧上去是哪家的公子带着家将回城。城中大小世家不少,姜歌基本上都不认识,自然也不感兴趣知道是谁。与姜守军一道先后下了城墙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只是马车没走两步姜歌就听见城门口有熟悉的声音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只是一时还想不起是谁,姜歌结交的子弟不多,心中也是纳闷儿,于是叫停了车夫走下马车,看着瑟瑟发抖牵着马屁跑向自己的年轻公子,姜歌不由的心中一暖,哈哈大笑的走上去取下身上的貂皮披风给裹了上去,拉着来人冰冷的手迅速上了的马车,吩咐车夫快点回府。
姜府后宅,姜歌的厢房里,两大盆通红的炭火摆在房间
中间,左右两边各自摆放了两张垫着熊皮的太师椅。主位是姜歌自己动手特制的躺椅,两张巨大的灰色熊皮固定在椅子上看上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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