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军肆意的荆州,百越横行的广州,基本上管束不到的交州。
当初派往草原的管事也传递回了消息,柔然部崛起,几乎吞并了各大部落,大祭司指定的大汗叫社论。
北燕以北的辽东契丹族也在崛起,一对名叫耶律白马和耶律青牛的兄弟收复了众部,看样子要建立契丹政权。
在整个实力范围里,荆州以北的地区,也就是你难逃的路线至今空白,成为了各自征伐的战场。
因为主要地形为丘陵和平原,羌族的秦国无法控制,羯人石勒大有吞并之意,夏国的赫连勃勃也想占点便宜,魏国的拓跋跬陈兵司州更是步步紧逼。荆州江北生灵涂炭,不复往日安宁,悲哉悲哉。”
姜善一如数家珍一般,只是说完后痛心疾首的重重叹了口气道:“天道沦丧,世间破碎,北方成为炼狱,南方还一片散沙。新朝建立,根基不稳,皇族左右逢源却又实权旁落,琅琊王氏内掌朝纲,外掌兵权,皇族式微。南方士族又抱团维护两淮基业其他漠不关心。流民百越肆虐,当真是内忧外患。”
姜歌看完整张地图的势力分布,在听了父亲的介绍之后,也听出了深深的无奈感和悲凉之情。姜家历代来都有民族大义为先,先国家后家族的大义之风。如今在大势之下,姜家也是损失过半,只能蜗居于武陵,尽量自保。这乱世求存不易,谈何家国大义。
姜歌一想于此也是叹了口气,心中更是为那些已经死去和还在煎熬的北方汉人感到悲凉。世道居然崩坏成如此地步,朝纲还如此混乱。
姜善一皱着眉道:“现在我们也不能多想,更是没办法多想,你既然已经看懂了这烽烟四起的乱世,就更应该安分守己的待着了,这年月,想活着都难,咱们靠着深山祖地还能苟活。为父现在也不想什么机遇不机遇,乱世出英雄,那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情。为父不会去做,你更不要有非分之想。以前族老们的想法未免有些痴人说梦了。姜家危若累卵,经不起折腾。”
姜歌一脸严肃的道:“孩儿明白,安稳度日才是首要。历史洪流之下,顺应着才有机会活下去,逆势者必定消亡。孩儿日后勤勉练功,多了解家族事务也好为父亲分忧。不会再闯祸了。”
姜善一见姜歌如此心中甚是宽慰,招招手示意姜歌坐下挑着眉毛道:“白家那丫头你可还记得?”
姜歌满心思的势力分布,突然听见父亲问起,先是一愣,回过神之后脸上一下子泛起红晕,身为父亲的姜善一还是第一当着面这么直接的关心儿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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