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乎临沅城最好的酒楼,最贵的包间里,有着最好的酒肉菜肴,却被八只挽着袖子油腻腻的手给毁于一旦。
一个多时辰的抢食大战硬生生的让酒楼的厨房忙的不可开交。上百道菜肴连着上了三遍。除了那个身材魁梧的胖子食欲大可以理解之外,其余三个看着模样周正身材匀称的年轻人也这么能吃?不仅后厨在惊讶,亲眼见着抢食的小二们更是被勾起了食欲,实在是忍着上去参加抢食的冲动不断的端菜收盘子,煎熬无比。
还好此时没到吃饭的时辰,酒楼里也只有寥寥几桌吃着小菜喝酒聊天而已,不然楼顶四人的速度后厨哪怕全力以赴也很难保证能及时的供应。
除了还在细嚼慢咽品味一只叫花鸡的魁隗石之外,其他三人酒足饭饱的捂着肚子靠着椅子喘着粗气,硕大的圆桌上狼藉一片。
身板最小的列山沅打着饱嗝朝着正在此时无比斯文细嚼慢咽的魁隗石说道:“哎,我说大石头,我是不是幻觉了?我怎么记得你吃第一只羊腿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连山阳带着一些醉意道:“小石头这会儿才是叫吃饭,别打扰他。”
姜歌有些汗颜的道:“敢情石头兄之前那不叫吃饭?叫进食?”
专心吃着叫花鸡的魁隗石憨憨一笑道:“歌儿别取笑了,之前是太饿了,没吃出滋味,这会儿好好品尝下味道,你们别急啊,等我吃到下午,再来一桌。”
姜歌三人头上滚滚汗珠,什么?吃到下午再来一桌?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两天都不用吃一粒米了。
连山阳揉着圆鼓鼓的肚子有气无力的道:“接下来怎么办?天天呆在这城里,不憋出病来,我是呆不住。”
列山沅接着话道:“还能怎样,你想回祭坛?天天和猴子野猪玩游戏?”
连山阳无奈的摇着头叹了口气,顺手摸了摸在啃着半截猪腿的小黑道:“歌儿,你这猫咋就变色儿了?我记得之前是两只白色的啊。”
姜歌假装不知,随口胡说道:“本来就是一公一母,可能长大了,公的就腿毛了吧。”
列山沅哧了一声道:“鬼才信你。别不是你之前染了颜色,这会儿褪色了吧。哈哈哈哈”
小白此时在姜歌面前的桌子上斯斯文文安安
静静的吃着一条清蒸鲤鱼,看上去就极为享受。姜歌伸手摸了摸,小白也很配合的喵了两声。
姜歌突然回想起连山阳的最后那道若隐若现的刀光有些不解的问道:“山羊,我无意间看见你在斩杀最后一名刀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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