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我梦里太无趣了,虽然也是打仗,但是我梦里就是我一个人,拿着刀去冲阵,对方都是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傀儡。就是数量多,我一个人杀的特别累。这次才杀到八百人就被一刀捅死了。无趣的很。”
姜歌哈哈笑了半天转过头看向列山沅问道:“三元你呢?”
列山沅满脸尴尬的道:“比山羊好不了多少,他是杀傀儡,我梦里就跟屠宰场一样,什么野鸡野猪老虎豹子的,也是我一个人在无穷无尽的山林里。烦死了。最后碰上了一群狼,数百只,我射杀了一半,最后给狼王咬死了。娘的,晦气。”
看着列山沅一脸的嫌弃,难怪心情不好,感情又在打猎。姜歌实在忍不住笑,哈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咳嗽,依然忍不住。
列山沅嫌弃的看了一眼捂着肚子笑的姜歌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英雄,就你能耐,就你的梦精彩好吧。至于这么好笑吗。来,看看你的剑。”
姜歌收敛了笑意,依旧笑着有些懵的问道:“剑?啥剑?”
坐在姜歌前面,面对着姜歌的魁隗石看向姜歌的后背说道:“你背着的啊。”
姜歌伸手一摸,心中一惊,自言自语道:“还真有,别不是我在城墙上拿的那把剑吧,也就是一把普通的精钢剑。”
说完,姜歌解开卡扣,从背后取下长剑放在大腿上仔细看去。
秋日正午的阳光金黄温暖,姜歌腿上横放着的长剑安静的躺在剑鞘里。姜歌一手托着剑鞘,一手抚摸着被金色阳光铺满的古朴剑鞘。列山沅三人凑近了些,仔细的看了过去。
剑鞘古朴,暗黄色木质材质,约莫三尺的剑鞘上雕刻有绵延不绝的青山。黄铜剑柄上有山岳暗纹,剑首剑格仿若两座相反朝向的山岳,巍峨大气。
姜歌轻轻摩挲这剑柄上的纹路,以及剑首剑格上的大岳纹路,一股磅礴厚重之气油然而生。姜歌左手持剑鞘,右手持剑柄轻轻用力拔剑,闪着黄褐色光芒的剑身在嘶嘶声中逐渐展露了全貌。
剑宽两指,剑身通体为黄褐色,剑脊上是绵延不绝的山川大岳图,剑刃透着锋利的寒光,在金色阳光下剑身更增添了一抹金色,与众不同的材质与色泽让这把剑似乎批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姜歌翻转了一下剑身,剑格与剑身连接处有细小篆刻,姜歌凑近仔细看去,褐黄色的剑身上有古篆刻就的“镇山”二字。
四人瞧仔细了“镇山”二字变心中了然,此剑名为镇山,从剑鞘雕文到剑身暗纹以及色泽,与镇山二字相得益彰,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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