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半层,离地也有三丈有余,视野极好,桃林的景色一览无余,若是花期之时在此煮茶观景想是妙不可言。向西看去可见桃花坞的车水马龙,向南看正好看到江边的巨石台,以姜歌的目力绰绰有余,仔细看去还能依稀看到两款巨石上刻有古字,只是看不太清细节。
房中的矮桌上已经备好吃食,不算丰盛,却显得有些清雅。管事退出房门后姜歌与福伯各自动筷,姜歌不饮酒,福伯却是无酒不欢,桌上的一瓶桃花酿可是早就勾的福伯酒虫翻滚了。
福伯径自斟酒,细细的品了一口,清汤刚过喉咙,一声悠长的‘啊~’随即而出,随后啧啧声不断。福伯满脸享受,抚着胡须摇头晃脑。
姜歌还是第一次见福伯喝杯酒能喝成这样,在洛阳长安可不缺好酒。于是好奇的问道:“福伯如此享受,这酒有过人之处?”
福伯砸吧砸吧嘴说道:“这桃花酿可不一般,这方圆两里的桃林只开花不结果,每年收取桃花酿酒所得不过十余坛,酒香虽不浓郁,其口感也极为清冽,这边的管事将酒深埋地底,取出时冰凉爽口,不比北方的粮食酒那般醇厚香浓,个中滋味见仁见智,于老奴而言则极其偏爱,如仙家酒酿一般。上次与家主来此有幸喝过几盏,那种清凉顺滑,唇齿生香的感觉一辈子都忘不掉。今日托少爷的福又品尝到了,此生无憾啊,哈哈哈,少爷从不饮酒,要不尝一杯?老奴独享,心中有愧啊,哈哈哈啊。”
看着福伯就要给自己斟,姜歌连忙回绝道:“尚未及冠,不可饮酒,父亲交代的规矩不可违背。反正这酒在地窖里放着也跑不掉,日后自有机会细细品尝。福伯好酒就多喝些,不够再拿上一坛,家中财货事物我虽没有擅动之权,几坛酒应是无妨的,父亲也不会责怪。”
“少爷宽厚,老奴就不客气了,只是这酒老奴也不敢多饮,后劲十足,寻常人也就两三盏便醉意朦胧了,老奴喝个五盏也就不能再饮,如此好酒需细细品味,豪饮还是得中原的高粱烧才爽快。”说完福伯起手夹菜,自顾饮酒,一副闲赋在家的老翁一般。
姜歌看着福伯舒适的样子心中温暖,除了父亲,就是前期的白发老人是自己心中最重要之人,身体安康便是福,姜歌希望福伯会一直这样,寿与天齐。
饭后休息一炷香,福伯已经有些醉意,轻轻闭眼靠着木枕睡着了。席间福伯说白塔姜歌随时可以自去,旁人也不敢进塔。休息好的姜歌便悠闲的下了阁楼,走向白塔一层大门。
抬头望去塔耸入云,十余丈高,有一股刺破苍穹的威势。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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