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女子可水嫩着呐,哈哈哈哈哈。”
撑杆的舟子也是头一次见着这番光景,听闻老管家的言语也是开怀大笑起来,附和道:“少主刚来荆楚之地,可得尝尝江南女子的口感,虽不如秦淮河上那些女子软糯,咱们荆楚女子可也不遑多让,身姿妖娆,口吐莲花,余音袅袅,温柔似水,别有一番滋味。”
“哈哈哈哈,公子总是闲游,打打杀杀许久,可得放松放松,过犹不及啊。”福伯喝了口茶,啧了一声说道:“老奴是身子骨不如当年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哈哈哈,公子正值青春年少,当风流。”
姜歌听完福伯喝舟子的调侃有些脸红,催促着舟子快些撑船,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有些尴尬的姜歌侧过身朝着画舫上的女子作揖道:“小子惊扰了各位姐姐,万望恕罪,这就走,马上走。”
姜歌说完就返回了舟棚内坐在福伯对面,喝了口茶,擦了擦没有汗的额头,女人似猛虎啊,前几年去青楼的时候咋就没这感觉呢,心浮气躁,这南边的气候怎么一大早的就这么燥热啊。
画舫上依旧不断有言语传向这边,只是随着舟子快速的抽干撑杆,小舟也渐渐远去。
突然船舱外一声大喝:“哪个不要命的一大清早扰了爷爷清梦,装了儒士风流正人君子就做了缩头乌龟了?连那半夜三更站在对岸鬼哭狼嚎的穷酸书生都不如,有种的出来给爷爷看看你那副皮囊到底值几颗铜钱,要是爷爷看不上别怪爷爷一拳砸烂了你这身臭皮囊。”
舟子听见说话的声音心中忐忑,加快了撑杆的速度,福伯轻描淡写的喝了口茶又是嘿嘿一笑,对着船尾的舟子说道:“老周啊,别撑了,进来喝口茶,休息一下,少爷要玩游戏了,咱们老人家就喝喝茶看看戏好了。”
舟子听到福伯的言语停止了撑杆,擦了擦头上的汗躬身进了舟棚,一脸迷茫的看着福伯和身前的未来少主。
姜歌喝完杯中的凉茶嘴角轻轻上提,对着舟子说道:“周伯伯安心和福伯喝茶,回来许久身子骨有点僵硬了,正好活络活络。”
“小白脸儿怕不是怂了吧,赶紧回去找奶吃吧,哈哈哈哈,沅江之上可不是小兔崽子能玩儿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在几艘画舫中间停着的一艘比其他画舫都要大一圈的画舫,其他画舫只有三层,这艘却高出了一层。在四层画舫的顶上站着一个裸露上身,古铜色皮肤全是肌肉的魁梧男子,看上去确实威猛雄壮。
小舟离画舫不远,估摸着三丈左右,这段水流平缓静逸,舟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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